這種人不僅不配當丈夫,連當人都不配。
那是他的孩子,怎麼能狠心到這種程度。
“紫書打電話報警,順便把律師叫來。”
羅季聽了鹿寶兒的話,這時候他才情緒穩定下來,發現有其他人在場。
他覺得面前的女人眼熟,一時間沒想到是秦太太。
直到他反應過來,嚇得一激靈,心口一陣發苦,瞪著蕭然臉上的恨意更加明顯了。
“秦太太,這是我的家事。請您不要多管閒事,我自己會處理。”
羅季想要用激將法,把鹿寶兒趕走。
卻不想,面前的女人絲毫未動,而是對醫生道:“留個護士好生照顧孩子,其他閒雜人等,都出去。”
鹿寶兒帶著大家來到走廊,找了個凳子坐下。
紫書揪住羅季的脖子,把人帶到鹿寶兒面前。
蕭然被鹿寶兒扶著,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如今病房外的走廊,除了來回忙碌的醫生,就只有他們幾人。
鹿寶兒靠在椅子上,臉上掛著笑意,“你說得對,本來是你的家事,我不該管。可蕭然是我的病人,在我的病人病情沒有痊癒以前,她的事情我都要管。這個孩子,與我有緣,既然決定救他,自然是一救到底。”
蕭然看向鹿寶兒,眼裡盡是感激。
今天如果不是碰到秦太太,她和孩子還不知道會落到什麼下場。
天無絕人之路,秦太太願意幫她,她自然不能再委曲求全。
結婚這幾年,她也把他也看透了。
他不是不懂浪漫的人,他只是不想對她好。
他不是沒有能力養家,他只是不想養她和孩子。
她一直想不通,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,看上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。
蕭然看向面前略顯狼狽的男人,終於開口了,“羅季,咱們夫妻一場,如果你還怕丟人,就別說了。我同意離婚,房子車子都歸你,我只要孩子。”
羅季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,“你什麼意思?我不就是昨晚沒回家,你竟然要提出離婚?”
蕭然見他還在裝,並且朝她使眼色,意思就是快點兒把鹿寶兒打發走,家事別讓外人知道。
鹿寶兒把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。
可憐了蕭然,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早已婚內出軌。
鹿寶兒不想跟他多說,甚至都不願意再看他一眼。
只是片刻時間,一個提著公文包的律師滿頭大汗地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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