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紛紛醒來,鹿寶兒拿著電筒,開啟車門。
紫書也下車,來到車後檢視。
地上有血跡,鹿寶兒看到躺在地上的野狍子,眉頭緊皺。
“這大晚上,它突然竄出來,嚇死我了。”紫書拍了下胸口,狂跳的心臟才穩定下來。
她以為是撞到了,真是快要嚇死了。
鹿寶兒望著野狍子,再看了眼周圍,有村莊但人煙稀少。
因為撞到了生物,大家心裡都不太舒服。
黯肖和碧落下車,挖了個坑,把野狍子給埋了。
鹿寶兒看了眼時間,剛好十二點。
她上車,去副駕駛位坐著,對紫書道:“繼續趕路,爭取天亮到達目的地。”
“好!”紫書繼續開車。
鹿寶兒拿了個毯子蓋著,坐在副駕駛,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夜。
黯肖和碧落等人躺下,感覺睏意襲來,很快又睡著了。
白雪睡不著了,爬起來跑到鹿寶兒身邊蹲下,從包裡掏出一把花生給她。
“這是村長爺爺給我的,他們自家種的花生,不知為何,總覺得這味道比以前吃得都甜。”
鹿寶兒剝開花生,喂進嘴裡,一股花生的腥甜在嘴裡化開。
“還真是,味道不錯哦。”鹿寶兒不免有些感慨,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
水土不一樣,長出來的作物,味道區別很大。
白雪像只老鼠一樣,不一會兒剝了一大堆殼。
還真是應了那句話,小饞貓一隻。
接下來的路程,都很順利。
到達目的地以後,大家就躺下休息。
剛躺下,就有人來敲門。
來者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,穿著沾滿泥土的T恤,面露焦急,敲門的動作也很急。
紫書開啟車窗,問道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老婆要生了,大出血,能不能借你們的車,送她去醫院。”男人都快著急哭了。
鹿寶兒連忙下車,安慰道:“你先彆著急,我是醫生,你老婆現在是什麼情況,跟我說說。”
“十二點的時候,我老婆說肚子疼,我去找車,好不容易找到車,在路上壞了。大家只能抬著她去醫院,就剛才她忽然大出血,剛好遇到你們把車停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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