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也拍了下他的肩膀,道:“你收拾一下,可能要去我那住上兩三個月。這期間,哪都不能去。白家的事情,你該交代的交代好。”
白逸滿臉愁容道:“爺爺剛過世,我這就去你們那,不太好吧!”
“的確不太好,一般人我也不會讓他這麼做。但是為了你的性命安全,我也只能破一破規矩了。”
鹿寶兒都這樣說了,白逸自然也不再矯情。
性命重要!
他還年輕,還沒活夠,不想死。
回去後,鹿寶兒就讓人把樓下最邊上的一間雜物間收拾出來,讓他住在了主院的樓下。
鹿寶兒想過了,讓他住隔壁院子,又怕他突然發病,府上的人有危險。
讓他住在自己的院子,晚上他有任何異動,她能隨時掌控一切。
她這樣安排,把嶽婉容嚇壞了。
“夫人,這怕是不好吧。白逸怎麼也是個男人,同你住在一個院子,恐怕會惹來閒話。”
一直以來,主院只有鹿寶兒和秦北也,以及帶孩子的保姆住。
現在傅容就住在一樓,若是白逸也住過去,實在是不妥。
鹿寶兒嘆了口氣,“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,我總不能讓白逸在院子裡搭帳篷。我院子有那麼多人住著,多他一個只是有些不方便,但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。畢竟都什麼年代了,房子小點兒,來了客人都是住在一起,相隔也就一堵牆。”
她的院子那麼大,有兩層樓,只是平日沒有外男住,突然有人住進來,就感覺很突兀。
要不是沒有別的辦法,鹿寶兒也不會這樣安排。
嶽婉容默默地點頭,“那我去跟大家解釋一下,免得人多嘴雜,他們背地裡說話口無遮攔。”
鹿寶兒理解她的憂心,“不用你通知,你把家裡的人都召集過來,我有話要親自給他們說。”
很快,嶽婉容把家裡的保姆保鏢廚師,全都叫來了。
鹿寶兒坐在太師椅上,看著臺下排列整齊的一群人,也不賣關子直言道:“白逸要來我府上治病,他的病有些特殊,你們平日工作就認真工作,少找他說話玩樂,且要少與他獨處。若是他發病,禍及你們的性命,別怪我提前沒有提醒。”
傅容聽後,嚇壞了,“那他和我們住在一個院子,豈不是很危險?”
“有我在,方圓三十米內都能照顧得到,你們只需放心!”
只要惡靈出現,就算她在睡覺,也能第一時間醒來,再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去,在惡靈吃人之前,把人救下來。
距離更遠些,她就沒辦法了。
這樣一來,大家都放心了不少。
鹿寶兒還提醒大家道:“平日多做事,少說話。白逸的病,你們知道就好,別當著他的面說。”
“是!”
府上工作的人,都是聰明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