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傑眼裡燃起了一絲希望,“只要能站起來,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。”
“這樣吧,你把自己的私人醫師帶來,我把這套針灸術教給他。我再給你寫個治療方案,讓他陪你完成。畢竟這個過程是漫長的,我也不能一直陪著你。”
厲南傑聽後,感激不盡,“那就有勞秦太太了!”
傍晚厲南傑的醫師就上門報到了。
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在鹿寶兒向他展示了自己的針灸方法後,對鹿寶兒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“我已經給你演示了一遍,並且給你畫好了穴點陣圖,相信你也看懂了。這是治療流程,還有藥方,你回去後照做就行了。”
中年男人接過鹿寶兒遞來的東西,心裡滿是震撼。
“都說秦太太神通廣大,如今看來您就是神仙轉世。這技術,讓我佩服。”最難得的是,如此精湛的技術,說教就教了,連學費都不收。
“這些客套話就別說了,病人最重要,你可不能有絲毫馬虎。若是有什麼疑問或是還不懂的地方,只管來問就是了。”鹿寶兒大方地說。
李厚德高興壞了,“說句貪心的話,秦太太可想過收徒,若是可以我想跟你多學點兒東西。”
鹿寶兒見他一本正經,頗有些為難道:“平日挺忙,這收徒怕是有些難處。”
像黯肖學得快還好,著他這學的速度,想要把她的技術傾囊相授,怕是想都別想。
他怕是達不到當她徒弟的要求。
李厚德老臉一紅,頗為識相地沒有再說。
這時候剛好黯肖回來,到鹿寶兒身邊乖乖地叫了聲“師父!”
鹿寶兒衝他點頭,“吃了飯就去藥堂等我。”
李厚德盯著黯肖,心裡把這個人記住了。
不能跟鹿寶兒學,他還不能找她徒弟學了。
晚上鹿寶兒給黯肖上課。
餘柘在經過會客廳的時候,看到裡面有紅光在閃。
按理說今日的香燭都燃盡了,這紅光看著實在是詭異。
他站在門口,猶豫良久,想著秦府不該有怪事發生。
他就大著膽子推開門。
就見不遠處的桌子上,一個罈子裡發出了紅光。
起初光芒很亮,後來越來越暗,最後紅光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黃色光暈溢位來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保鏢經過,在他身後提了一嘴。
“前些日子,我也看到房間有這樣的光,起初以為是夫人的哪個師祖顯靈了,沒敢多看。如今看來,怕是有蹊蹺,還是跟夫人彙報一下。”
餘柘立即關上房門,來到藥堂稟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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