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寶兒和秦北也連忙把人扶起來,“如今夫人和少爺都沒事了,回家後讓她們多休息,我這裡有兩張辟邪的符紙。只要隨身佩戴,以後就能出入平安。切記,這符紙最少要佩戴三年,若是丟了或是壞了,可找我再補。還有回家以後,天黑儘量不要出門,哪怕人多的地方也不行,過了這三年就好了。”
鹿寶兒沒有過多解釋,男人也是聰明人,她都給了他們辟邪的符紙。
他心裡明白,老婆孩子八成是撞邪了。
鹿寶兒已經救了他們,完全沒必要再逗留。
她和秦北也準備回去,剛上車,傅淮南就趕了上來追問,“秦太太,我舅舅問,這報酬該怎麼給?”
“今日算是舉手之勞,報酬就不收了。”斬妖除魔本是他該做的事情,怎麼能收費呢。
傅淮南聽後笑了起來,“您真是太好了,我這舅父經濟條件一般。今日真是麻煩你了,費時又費力,改日我請你吃飯。”
秦北也白了他一眼,“不用麻煩,寶兒平時挺忙,哪有時間吃你的飯。”
他的秦府啥山珍海味沒有,才不稀罕他的飯。
傅淮南嘿嘿一笑,頗為靦腆地開口,“我還想拜你為師,這下好了,又欠了人情,連個報恩的機會都不給。”
鹿寶兒想不通,他一個專攻腦部的西醫,為何執著跟她學中醫。
“傅淮南,醫術各有各的好。黯肖適合學中醫,我才收他當徒弟。而你,我覺得更適合西醫。當然不管什麼醫術,都是治病救人。在學習的過程中都得刻苦努力,耐得住寂寞。黯肖不比你聰明,但他比你努力,平日有時間基本上都在研讀醫書,給人看診積累經驗。”
“如果我沒看錯,你除了必要的上課,基本上都在玩樂。如果你把學習當成一種任務,我勸你還是別學了。弄不好,自己學個半吊子,還會害死別人。”
傅淮南怎麼也沒想到,被鹿寶兒教訓了一通。且說得他啞口無言,心裡一陣發慌。
因為鹿寶兒說得太對了。
他自詡聰明,學習並未完全上心。
作為豪門少爺,他也不需要依靠職業來賺錢養活自己。
他甚至都忘了,學醫的初心。
明明是一個學校的學生,年齡相仿,可黯肖已經走得太遠了。
他還在想著怎麼討好鹿寶兒當她的徒弟,也能學一身本事。
可他忘了,一個人的成功,別人只能幫助百分之三十,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全部都是自己的努力和汗水。
他迷失了自己,才會覺得西醫很無趣,甚至想著轉學中醫。
傅淮南目送鹿寶兒的車子遠去,整個人深深地吸了口氣,稍微放鬆片刻,他便握緊拳頭下定決心似的,目光變得堅定。
他要繼續學西醫,去留學,去專攻腦科,將來做最厲害的主刀醫生。
鹿寶兒也沒想到,她只是幾句發自肺腑的話,竟然造就了一個未來最具實力的腦科專家,為醫學界作出了巨大的貢獻。
回到秦府已經很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