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主持直給他使眼色,但他就是不敢動。
最後見他尷尬,秦北也拿起碗把菜接了過去。
印光就乖乖坐下,不敢再亂獻殷勤。
老主持在一旁看著,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其實他就是希望,鹿寶兒能帶印光去世俗轉一圈,三四年以後,讓他再回來。
算是讓他入世,同時跟著鹿寶兒也學點兒法術,悟些大道。
鹿寶兒太聰明,顯然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根本不給他說出口的機會。
吃過飯,鹿寶兒也準備回去了。
如今鼠妖解決了,她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。
老和尚在偏房對著印光就是一頓罵,“你說你咋這麼耿直,我告訴你,這丫頭別看年齡小,能力超過我好幾倍。我都是為你著想,你竟然連句好話都不會說。我真的是……”
印光站在那,不敢多言,畢竟師父從未教過他奉承人。
他也不會奉承他人。
鹿寶兒和秦北也收拾妥當,就準備下山了。
紅狐已經安排好了行程,下山後坐車去機場,然後乘坐專機回家。
寺廟門口,鹿寶兒向主持告別。
主持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出口,只是對印光道:“秦太太大老遠過來解決鼠妖,是咱們平江百姓的大幸。咱們沒能給些感謝之物,如今要離開了,你替師父送一送他們。”
“是!”印光乖巧地答應了。
鹿寶兒這次也沒拒絕。
下山的時候,印光跟著。
鹿寶兒沒打算帶印光走,是覺得這件事沒有意義。
法術不是普通人能學會的東西,並且她學的東西太雜,除了本家的相學,其他的她也沒空天天鑽研,師父教她的那些夠用,但也無法做到極致。
佛法她也不精通,也不知道該怎麼教他。
他若跟著她去了京城,鬧市中她又該如何安置他?
這一路香客很多,來來往往的人在路上走走停停,大家說話聲音很大。
“大嫂子,你家女兒真的醒了?”一個婦人對另一個婦人說。
那雙鬢斑白的婦人,提著籃子,眼含熱淚,鄭重地點頭,“前天不知道怎麼就暈倒了,醫院花了好多錢,都沒查出什麼毛病。昨晚我求佛祖保佑我家女兒早些醒來,沒想到真的顯靈了。她一醒來,我馬上就來還願了。”
“醒來就好,醒來就好!”最開始說話的婦人,嘆了口氣,“聽說我老家有個男人,平日最喜歡偷雞摸狗,欺負老實人,村裡的寡婦都糟了他毒手,因為他不要命,大家都怕他,敢怒不敢言。最可惡的是,他連別處流浪來的傻女人,都不放過,還害了人性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