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陽見顧銘嘯沒有走,也就多留了一會兒。
漸漸地人都走了,秋陽發現顧銘嘯一個人靠在沙發上,捂著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。
她見房間也沒有其他人,就把音樂關了。
她上前看向顧銘嘯大方地出聲,“喂,你還好吧。”
顧銘嘯感覺腦仁嗡嗡地疼。
他很少如此放縱地玩兒,自從父母去世以後,他就再也沒這麼歡樂過,也從未喝過這麼多酒。
他聽到了秋陽的聲音,也沒打算理會她。
這個陌生的女人,一看就是帶著目的性。
藉著鹿寶兒的面子混進來,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。
秋陽見他沒反應,想上前叫醒他,可又思及顧銘嘯的性格,覺得太過主動反而顯得目的性很強。
她轉身也出了包廂,叫了一個服務員,進去照顧顧銘嘯。
秋陽下樓,在地下車庫開著自己的車子上了街。
她把車停在路邊,開啟敞篷,正準備補妝,路邊有兩個叼著煙的男人衝著她吹口哨。
秋陽放下手中的口紅,看過去,兩個男人都戴著價值不菲的手錶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。
“美女!剛從裡面出來,看樣子還沒醉,要不要一起再喝點兒?”
秋陽雙手握緊方向盤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,“好啊!”
今晚和顧銘嘯打了個照面,算是接觸成功了。
接下來,只要製造下次偶遇就行了。
今晚她就沒必要再前去招惹。
過分刻意接觸,反而增強別人的防範之心。
反正她一個人閒來無聊,既然有獵物送上門,她不妨陪他們玩玩。
“坐你車?”長頭髮的男人輕佻地說道。
秋陽看了眼身邊的座位,“上車!”
顧銘嘯出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兩個小混混上了秋陽的車。
這兩人恰好他認識,是京城有名的劣跡少爺,家族多少有點兒黑勢力。
除了七大豪門,四宗族的人他們不敢惹。
剩下的其他人都不敢惹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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