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甫桐警戒地盯著走來的秦北也,本能地後退了幾步。
以前他和秦北也接觸不多,傳言這個人冷酷決絕,做事心狠手辣。
今日見面,感覺他和傳言存在很大差距,尤其是在待客的時候,彬彬有禮,談笑風生,總感覺他是個溫柔好相處的人。
但此刻,他整個人都變了,像是一隻被激怒的獅子,正邁著清冷的步伐,朝著獵物逼近。
“明擺著是她得理不饒人,欺人太甚,是她先對我不敬,我只是好心提醒她兩句,讓她好好做人而已。”
鹿寶兒差點兒氣笑了。
不愧是一家子,當真是孺子不可教也!
劉佩寧骨子裡看不起窮人,就因為黯肖穿得不好,他暈倒了,她們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。
別說幫忙了,甚至還在旁邊說話煽風點火,火上澆油。
“別說廢話,客人們還等著。紫書,把保鏢們都叫來,把劉家人給我丟出去。”鹿寶兒語氣斬釘截鐵,雖然聲音不大,卻是讓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紫書轉身去門口叫人。
劉甫桐像是被點燃的炸藥,指著鹿寶兒破口大罵:“小賤人,你竟然敢侮辱我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個威武霸氣的拳頭直接打在他的臉上。
劉甫桐吃痛,本能地還手,卻不想隨之而來,一陣拳頭雨襲來,將他打得眼冒金星,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。
僅僅是過了兩分鐘,他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秦北也一雙冷眸滿是肅殺之氣,最後盯著他的嘴巴,一拳打了過去。
“小賤人?你罵誰呢?”他咬著牙,每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慢慢擠出來似的。
他的女人,他當寶貝一樣寵著。
更何況,她長這麼大,還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髒話。
劉甫桐只感覺肚子像是要裂開,眼睛似是要爆炸,嘴巴疼得發麻失去了知覺,差點兒疼暈過去。
可他心裡的憤怒,讓他一直保持著清醒。
他從小被當成劉家的接班人培養,不管是誰對他都是畢恭畢敬。
今天,他來參加宴會,不僅孩子受辱,他竟然還要受辱。
這仇,他記下了!
他奮力地掙扎了兩下,沒掙開,用著口齒不清的語氣道:“秦北也,鹿寶兒,今天你們敢辱我,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。”
鹿寶兒在椅子上坐下,突然感覺有些累了。
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,不是每個人都很好,也不是每個人都講道理。
她又不是他父母,沒理由替別人教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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