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寶兒眯眼,優雅地坐在椅子上,“先生報上名號,我總要知道昨晚前來冒犯的人是誰。”
“在下是康羅思,剩下的事情都屬於高階機密,恕在下不能告知。”
鹿寶兒輕笑,手中正把玩兒著一串佛珠,語氣也是不容置喙道:“我這院子,不是誰想進,就能隨便進的地方。聽說你們的小少爺跑了進來,我已經讓僕人們搜查了一遍,除了打碎的古董,並未發現有陌生人。”
“姑娘放心,倘若古董真是他打碎,日後我們定會賠償。”
鹿寶兒點點頭,對紫書道:“讓康先生留下有效的聯絡方式,這些人可以讓他帶走了。”
康羅思黑著臉,半天不說話。
“你不願意嗎?”鹿寶兒微微抬起頭,杏眼略帶寒霜,“打碎了我的東西,總要有人負責!”
康羅思猶豫了很久,只覺得惱怒。
三個億可不是三塊,讓他賠,根本不可能。
可如今想要帶人離開,只能按她說的做。
於是康羅思心不甘情不願地留下了聯絡方式,之後帶人火速離開了。
等他走後,紫書立即拿筆寫下了他的身份資訊。
鹿寶兒拿著僅有的資料,回到房間,開啟她很少用的電腦。
大宅門外,康羅思回頭看向下屬。
下屬們嚇得立即跪下,垂著腦袋慚愧道:“教授,我們尋著血跡找到這家院子,風今肯定進去過。不過看這女人的態度,似乎沒見過風今。他應該進去過,又逃走了。”
康羅思瞪著黑洞洞的大眼睛,滿臉陰狠道:“給我追,他若是跑了,我這二十年的研究豈不是白折騰了。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也要把他給我捉回來,並且阻止他愚蠢的自殺行為。”
“是!”
鹿寶兒開啟電腦,很快就搜到了康羅思的資料。
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生物專家,在人體基因領域研究了四十年。
二十年前回國,開始秘密研究人體基因。
他今年八十歲,因為常年做研究,不管家庭。
妻子忍受不了,四十歲的時候就與他離婚。
網上能查到的資料,也只有這麼多了。
鹿寶兒放下電腦,嘆了口氣。
昨晚遇到的少年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那眼神真的像極了在困頓中掙扎的狼崽子。
所以心中那股很奇妙的感覺,也不知道源自哪裡。
傍晚秦北也趕了回來。
餐廳,兩人正準備吃飯,百里簡西風風火火地跑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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