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寶兒被秦北也逗笑了,“還別說,詛咒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會成真。”
人做了壞事,雖然表面上表現得無所謂,但心底多少會良心不安,良心不安就會自我反省,害怕遭報應。
往往越害怕的事情,發生的機率越大。
所以幹了壞事的人,多半會遭報應。
秦北也哈哈一笑道:“行了,不說她了。咱們去果園看看,我帶了籃子,等會咱們多摘點兒回去吃。”
“這個好,我準備多洗劫一點兒。好不好吃無所謂,關鍵是免費。”鹿寶兒一拍馬背,騎著馬兒順著僕人指的路線衝去。
看到她動作嫻熟,秦北也這才放心下來,騎著馬兒追了上去。
“鹿老師,等等我呀!”就這時候傅淮南騎著馬追了過來。
三人一起騎著馬,往果園方向行去。
秦北也盯著傅淮南道:“你跑來做什麼?電燈泡的光都有兩千瓦了。”
“我找老師聊天啊,放心我不打擾你們談戀愛!”傅淮南笑著說。
秦北也信了他的話才怪,心裡真想一腳把這小子從馬上踹下去,有多遠滾多遠。
可傅淮南完全沒察覺到秦北也的敵意,跟在鹿寶兒身邊嘀嘀叨叨地說個不停。
“老師,你給我介紹一款穴位標註最詳細的人體模型。我不是專攻中醫,現在學起來有些吃力。”傅淮南純屬因為鹿寶兒的出現,才中西醫一起修習。
“你去問校長,學校用的人體模型穴位都標註齊全。你若是真心想學,就買一個一樣的模型回去,按照我教你的針灸方法,反覆練習即可。若是在醫理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,你可以問黯肖。”鹿寶兒直言。
傅淮南沒好氣道:“老師你偏心,親自教黯肖,都不教我。我也是你學生,我不比黯肖笨好吧。”
果園並不是很遠,騎馬一會兒就到了。
鹿寶兒勒緊韁繩,馬兒停下。
她抬頭盯著傅淮南道:“你和他不一樣,傅家是高門望族,你不管是學中醫還是學西醫,都有最好的老師教。他除了我教,就不會有別人教了。”
傅淮南就知道她會這樣說:“可我就是想跟你學!”
“大少爺,我每天很忙,沒有時間收太多徒弟。以你的資質和條件,恐怕不少老教授都想收你入門,何必跑來我這兒浪費時間。”
她雖說教黯肖醫術,但也是教一半,他自己悟一半。
中醫和西醫不一樣,要背,要實踐,要細心。望聞問切的學問博大精深,普通人可以依靠努力學有所成,但能否在這個領域走得更遠,天賦更重要。
傅淮南想學,她不介意,但想要學精根本不可能。
不要懷疑,黯肖的資質的確比傅淮南高。
她的幾個徒弟,都是天賦極高的人才,她只需指點,都能領悟到其中的精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