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寶兒剛踏進京朝寺,便有一個小和尚上前,朝他們見禮,道:“鹿施主,陸先生讓我領你過去。”
鹿寶兒微微笑道: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不等秦北也問,鹿寶兒主動解釋道:“之所以稱陸長卿為先生,是因為他只是暫時在這裡修行,修行十年後,就要還俗離開。方丈讓他剃度,卻沒有給他法號。”
繞過熱鬧的主殿,來到較為安靜的偏殿。
小和尚推開門,領著鹿寶兒和秦北也進門。
屋裡六丈大佛前站著一個身穿黃袍的高挑和尚。
聽到開門聲,他轉過身來,一張清秀絕倫的臉上帶著慈善的笑意。
看到鹿寶兒,他嘴角彎起燦爛的弧度,“師妹別來無恙。”
“師兄!”鹿寶兒乖乖朝他行禮。
陸長卿上前,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,“六年不見,從小丫頭長成了大姑娘。這般美貌的妙人兒,真是便宜了秦家那小子。”
“師兄……”鹿寶兒悄悄的紅了耳朵尖,“你可別拿我打趣,我今日可是專門來看你的。”
秦北也瞅著陸長卿,習慣性地半眯著眼,道:“陸先生,在下不才,姓秦,名北也。”
陸長卿這才注意到他。
他望著秦北也,見他玉樹臨風,風度翩翩,頓時哈哈大笑幾聲,“是在下失禮,秦先生遠道而來,京朝寺倍感榮幸。走裡面喝茶,我親自煮的早春清茶,只接待貴客。”
秦北也眯了眯眼,回頭看向鹿寶兒。
鹿寶兒朝他點頭道:“師兄的茶藝可是得外婆真傳,比我還要好,你若是喝過,肯定會喜歡。”
“……”秦北也咬了下唇,撇開視線對陸長卿道:“陸先生前面帶路。”
陸長卿嘿嘿一笑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大家一起往佛堂後面走。
“師妹這些年過得可好?”陸長卿真懷念小的時候住在鄉下的日子。
“都好!”鹿寶兒臉上含笑,“以後也會更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長卿嘆了口氣道:“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城裡的生活。”
“怎會,這些年雖然一直在鄉下,可外婆給我請了不少師傅,該學的都學了,沒人能欺負得了我。”
鹿寶兒平時一天也說不上十句話,這會兒竟然高興地像只掙脫了囚籠的鳥兒,嘰嘰喳喳,說個不停。
秦北也沉默不語,只是氣質清冷絕豔,表情淡淡,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什麼。
偏殿的佛堂後面,有一個花園,花園中的池塘種著三種蓮花,深水處白蓮亭亭玉立,淺水區睡蓮妖嬈盛開,水邊一片金蓮璀璨奪目。
這裡殿宇高大,氣勢恢宏,雕樑畫棟,都恰到好處地展現了此地的鼎盛繁榮。
“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,這山上就幾間破房子。如今這殿宇看著都大氣,師兄恐怕費了不少心思。”鹿寶兒看著一地的金蓮,驚歎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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