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吳老爺子手心一顫,激動地臉都紅了。
他就說,他的眼光絕對不會差。
吳爭做事很是穩重,為人也是光明磊落,有男兒氣概。
下一刻,鹿寶兒峰迴路轉,搖頭道:“他下巴有疤,脖子有傷,走路姿勢推測有腿疾。足以看出,他雖有博大情懷,卻太過性情,容易遭小人算計。主貴,不宜主財!”
吳爭端坐著,背靠著椅子,一雙掃帚眉帶了些許笑意,“鹿姑娘不愧是神算,這觀察力相當了得。我這腿疾父母兄弟無人知曉,你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這種女人天生的謀士,也難怪從頭到尾,她始終穩如泰山。
反而是他這些兄弟們個個像小丑一樣,張牙舞爪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。
以前他不屑與吳秋和吳智善為伍,如今對他們更是厭惡。
“我給你的建議是,走自己該走的路,沒必要摻合紛爭。若是執著巨大財富,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。”
吳爭站起身,朝鹿寶兒笑了笑,拿起酒杯道:“謝謝鹿姑娘指點,這一杯我幹了!”
這樣的人,可結交不可得罪。
他有自己的事業,爺爺要他放棄自己的圈子回家掌家,他自然是不願意的。
吳秋咬牙,沒想到吳爭這就被折服了。
說實話,家族中就吳爭最有出息,不靠家族力量,從小憑著自己的努力,一腳踏進政權的圈,因不缺錢,正直有才,如今混得風生水起。
吳老爺子嘆了口氣,垂下眼眸覺得可惜,但也沒辦法。
他只能耐心,繼續聽鹿寶兒講。
鹿寶兒衝吳爭笑了笑,之後看向吳爭身邊坐著的男人。
他叫吳適,長相不及吳攜,身上卻有一股濃厚的藝術氣息,雖然也是一身筆挺的西裝,但那不羈稀疏的長髮,嫻靜深邃的眼神,透著幾分焦灼和滄桑。
“先生才華橫溢,天庭飽滿,眼有神,相秀端正,眼睛修長,但不纖細,是吉相。無意權勢,有心才藝,做不得當家人。”
吳適輕笑一聲,朝鹿寶兒點點頭,道:“姑娘說的不錯,我對掌家沒興趣,反而更喜歡畫畫。要不是爺爺常年將我捆綁在身邊,我早就離家去國外深造。”
鹿寶兒點頭,言語認真道:“你若不貪權財,將來必會成大器。”
俗話說,沒那個金剛鑽,就不要攬那瓷器活。
千人千面,能做什麼就好好做。沒那個能力,就不要給自己招惹是非。
吳適連連點頭,“鹿姑娘稍稍指點,我突感醍醐灌頂,靈臺清明。”
是爺爺和父親逼著他留家,要他去爭權奪勢,他為此過得很不開心。
現在他終於知道,該怎麼選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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