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都是晚輩們在招待。
劉雨欣知道陷害鹿寶兒不成,反而闖下大禍後,急忙找劉佩寧麻煩。
“你怎麼回事?讓你放個藥,也能放錯?現在被姓陳的老太太給喝下去了。她都八十多歲了,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咱們倆都得倒黴。”
劉雨欣氣呼呼地罵了一通,劉佩寧性情比較軟,不敢頂嘴。
她一個沒注意,服務員把手中的托盤給換了,她卻毫不知情。
事到如今,幸虧有鹿寶兒救那兩人一命。
不然岑家人調查到她們,真不好交代。
就在兩人幸災樂禍的時候,四個保鏢上前,直接把兩人捉住了。
岑浩南和岑水淵也跟著出現在她們眼前。
“劉雨欣,劉佩寧!終於找到你們了!”
岑浩南記得這兩個名字。
上次鹿寶兒舉行中秋家宴,好意邀請大家去參加。沒承想,劉雨欣言語羞辱鹿寶兒的客人。
結果要她們道歉,她們不僅不道歉,還認定自己沒錯。
鹿寶兒一氣之下,將她們趕出去。
這件事他聽說過。
如今到了岑家,她們竟然敢在客人的杯子裡做手腳。
劉雨欣雖然心虛,可還是咬牙狡辯,“岑少爺找我何事,我們姐妹一直在花園賞花,沒得罪你們吧。”
她用力地掙扎著手臂,奈何保鏢力氣太大。
她們根本掙扎不開。
岑浩南慢步上前,瞪著劉雨欣眼裡露出厭惡,道:“監控,人證,物證齊全,警察馬上就來了。大哥的外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我沒有,我沒有要害她們的意思。都是鹿寶兒的錯,我本來要給她下藥,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,讓老太太給喝了。這不關我的事情,我是冤枉的。”
岑浩南一聽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就是劉家的教養。
雖說她今日害陳梅是無心之過,可她就是起了害人之心,才釀成大禍。
更何況,岑家的客人,誰都不能動。
“我可不管你是有心之舉,還是無意之過,去警察局說。來人,把她們和證據都帶到門口,警察馬上就來了。”
岑浩南面無表情的命令道。
劉雨欣還想掙扎,都無濟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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