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甫桐站在中央,此刻他身上穿著黑色西裝,皮鞋被擦得乾乾淨淨,奈何滿臉滄桑,華麗的衣服也遮不住他一身的頹敗之氣。
“你找我可有什麼事?”鹿寶兒在主位上坐下。
一個月前,相同的地方,相同的人,只是早已物是人非。
劉甫桐嘴唇抽動了幾下,終於慢吞吞地憋出幾個字,“我就想問,我到底輸在哪?”
鹿寶兒拿過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給他機會自己思考問題所在。
只是過了好長時間,劉甫桐似是還在等待她的答案。
她放下茶杯,抿著唇,冷道:“你輸在教子無方上。”
劉甫桐咬著牙,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鹿寶兒繼續道:“孩子教不好,就是敗亡的開始。並且,你從未意識到,自己的教育有問題,甚至從未想過你的兩個女兒有何過錯。甚至她們就算有錯,你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以為這是寵愛。其實是在害她們,這個世界並非無法無天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寵愛,也要拎得清是非曲直。”
“人做不好,事必做不成。聰明和惡毒,有著清晰的界線。當初,你的孩子若沒有出言不遜,對人不尊重,也不會有我找她道歉這回事。若是她道歉了,意識到錯誤,也不會再與我為敵,更不會做出後面這些蠢事。”
“說到底,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毀了自己。”鹿寶兒直言道:“不妨告訴你,我是醫生,就算我拿了那杯有藥的酒,也不會喝下去。”
劉甫桐整個人都呆滯著,人像是失了魂一樣。
都怪他,平時對孩子太過溺愛和放縱。
以至於他們犯下無法彌補的過失。
他無話可說,但是……
“你是不是算到了我的結局?鹿寶兒你算到了,為何不跟我說,是不是想讓我劉家敗了,你好躋身七大豪門中去。你好惡毒,老天怎麼不收你,你這個毒婦,我破產了,你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嗎?”
劉甫桐話落,臉上就捱了一拳頭。
秦北也氣得眉毛倒豎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劉家又算個什麼東西,你破產也是自己造的孽。我們入不入豪門圈,與你劉家敗不敗又有什麼干係?沒本事的人,都喜歡把自己的愚蠢怪罪到別人頭上。你就活該破產,收起你那小人嘴臉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你這種人,命中註定不能長久富貴,活該餘生撿垃圾茍活。”
相比較秦北也的氣惱。
鹿寶兒就平靜多了。
不和愚蠢的人狡辯,因為辯不出結果,只有讓他冷靜下來好好反省,待真的後悔了,才能認清自己的不足。
“來人,送劉先生出去,以後我家大門,絕不允許他踏入半步。”
劉甫桐被秦北也打懵了,回過神來繼續罵罵咧咧。
秦北也毫不猶豫又給了他一拳頭,之後來了四五個人將劉甫桐給抬出了別墅,再次被丟了出去。
秦北也氣得想殺人。
他坐在鹿寶兒旁邊的凳子上,拿過茶碗猛地一口喝下道:“這個混蛋,我看他還是沒受到教訓。還有臉跑來質問,也不看看他教的什麼女兒。”
鹿寶兒站起身,給他添茶,道:“算了,劉家沒了,往後咱們與他也沒有交集,與這種人生氣不值得。”
“你還反過來安慰我,他罵你啊,憑什麼罵你。這個混蛋,就是死不足惜。自己不行,還強詞奪理。”秦北也就見不得別人欺負鹿寶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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