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帶我?我就要去!我就要去!”百里簡西大步上前,氣呼呼地握緊拳頭,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小豹子。
鹿寶兒打量著他,忍俊不禁,“你想去,就去唄,腿在你身上長著,又沒人綁著你。”
“那你不準帶秦北也一起!”他理直氣壯。
旁邊站著的幾人都被他的話給逗笑了。
傅容捂著嘴忍俊不禁道:“百里少爺,秦先生是咱們姑娘的未婚夫,畫展是姑娘的朋友舉辦,自然是要帶未婚夫一起去看展。你可以不帶,但秦先生必須帶!”
百里簡西聽得臉頰一陣青紅皂白,氣呼呼地怒道:“他都說不帶我了,我肯定也不想和他一起。”
餘柘笑翻了,忍不住開口道:“百里少爺,您最好穩重些。若是秦先生生氣了,你可能就不能在這兒住了。”
百里簡西臉色徹底黑了。
貌似很有道理,但是他也好氣啊!
秦北也背後給他穿小鞋,沒風度的男人。
他要找他單挑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,不帶我,我也要——去。”說著,百里簡西轉身氣呼呼地跑了。
鹿寶兒一句話也沒插上,看到被自己氣走的百里簡西。
她甚至有點兒哭笑不得。
“我也沒說不帶他去啊!”鹿寶兒看向傅容道:“他好像也不知道,要去哪對吧!”
傅容捂著嘴偷笑,“是的!”
次日黯肖和鹿寶兒一起去學校上課。
這些天他看上去更加沉穩了,因為生活好,臉長肉了,濃眉大眼,唇紅齒白,模樣看上去更加帥氣。
氣質受到薰陶,自有一股尊貴高冷之氣在他身上凝聚,讓人覺得他整個人煥然一新,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他穿習慣了中長的袍子,甚至跟著鹿寶兒一起去上課的時候,都忘記了換下來。
起初同學們會說一些關於鹿寶兒和黯肖的不好言論,後來經過黯肖和傅淮南的解釋,同學們才知道。
原來他們的漂亮老師,住的是王府,黯肖穿的袍子是僕人的衣服。
下課後,兩個同學望著黯肖隨鹿寶兒遠去的身影,羨慕得不行。
“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,課堂暈倒,被老師撿回去救了一命,還給了他一份待遇豐厚的工作,甚至親傳他醫術。難道這就是書上所說,我倒黴了一輩子,積攢了所有的運氣,只為遇見你。”
“要不是咱們鹿教授的未婚夫是大魔王秦北也,我都能腦補出言情電視劇了。”
“聽說王府的僕人月薪六萬,嗷嗷嗷,好想去給老師打工。”
傅淮南用下巴鄙視他們,道:“你們就別白日做夢了,據說黯肖一個月背了六十本醫書,平均一天背兩本。擱你們一個月都背不出兩本,收你們當酒囊飯袋嗎?”
“臥槽,傅淮南,你這樣打擊人好嗎?黯肖一個月背這麼多,你都親眼看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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