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鹿寶兒把祁醉的事情,和傅容商討了一下。
傅容仔細思量片刻,道:“我覺著,竇家百年基業,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祁醉被人算計,為了復仇毀了這個家族,著實有些造孽,畢竟還有很多人都無辜。”
鹿寶兒手法嫻熟地點燃薰香,嘆了口氣道:“誰說不是呢!所以啊,我想著是不是得想辦法和竇晉商來往來往,我好提點他一二,讓他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。”
傅容皺眉,“這樣行嗎?”
“總歸要試試看!他這個人雖然無能,對女人很渣,但是對待孩子們很好。只要讓他知道,祁醉是他親生的,再把裘姬的計謀揭穿,我想應該能解決問題。”鹿寶兒想著,沒有孩子會嫌棄父母。
儘管竇晉商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但他是祁醉唯一的親人和依靠。
傅容把窗戶都關好,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,“人各有命,我覺得還是要先向祁醉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委,然後看他的想法。就怕你好心,反而被他認為你有利可圖。”
鹿寶兒蓋上香爐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我呀,遇到他們四個,起初哪個不認為我有所圖?做事瞻前顧後,反而會一事無成。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,明天早上,祁醉一醒來。我就把所有的證據都拿給他,別再讓他被裘姬騙了。”
被仇人利用,還真是殺人誅心。
希望祁醉能理智些,停住了,也希望他能想清楚未來該怎麼辦。
她能做的就是,引導他走向正途,用正道的辦法去解決問題。
次日一早。
祁醉在昏迷中醒來。
他艱難地睜開眼,入目是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。
他的本能反應就是,老子穿越了嗎?
當他看到房間的暖氣片,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木質的床鋪,深綠色的印花棉被,超大的八仙桌,架子上擺放了兩個裝飾用的青花瓷瓶。
這裡一切都陌生得讓他誤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屋子裡淡淡的薰香氣繚繞在鼻尖,他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推開了房門。
門開啟的瞬間,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同時門口兩個身材高壯,面色冷酷的男人,伸手攔在他面前。
“你們是誰?我為何在這裡?”祁醉大聲質問。
這樣子不像是綁架,更像是軟禁。
兩個保鏢冷漠地掃了他一眼,其中一人面無表情道:“你為何在這裡,我不知道。我們是誰,說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們為何攔著我,不准我出門?”祁醉一腳跨出門,身體還沒出去,保鏢就伸手將他推搡著直接退了回去。
其中一個保鏢面無表情,道:“沒有大小姐的命令,你必須在房間裡,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吩咐我。”
祁醉咬牙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也就在這時候,剛剛起床的黯肖聽到動靜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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