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寶兒強忍著心裡的反感,看向竇晉商道:“竇先生你忙,我四處去走走。”
“好好好!”
裘姬見鹿寶兒一臉不屑地走了,心裡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挽著竇晉商的胳膊,撒嬌道:“老公,你怎麼想著邀請鹿寶兒。咱們和她可沒什麼交情,上次還害得我們花了那麼多冤枉錢。”
提起這件事,竇晉商被氣得七竅生煙,“還好意思說,上次若不是你的慫恿。我怎麼會虧了那麼多錢,人家鹿姑娘也沒做錯什麼。反而是你,還有臉提。”
裘姬此刻臉色一片青紅皂白。
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有苦難言。
嚇得不敢再說話了。
竇晉商氣呼呼地一甩袖子,朝著鹿寶兒離開的方向走去,並且叫住了她,道:“鹿姑娘請稍等,今日我府上有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,您若是能將他馴服,我送你可好?”
竇晉商以前的確對鹿寶兒很不屑。
但他忽然想通了,七大豪門都巴結的人,肯定有些本事。
若是與她交好,能受他指點一二,往後竇家重回巔峰也是指日可待。
鹿寶兒見竇晉商追了上來,看向祁醉道:“等會兒我會把你介紹給他,你可想好了要怎麼表現?”
祁醉點頭,“我會見機行事!”
鹿寶兒點點頭,道:“咱們今天爭取讓他知道自己有你這一個兒子。”
祁醉輕輕一笑,表情裡沒了往日的苦澀。
此刻在他眼裡,竇晉商就是他的棋子。
而竇家的所有一切都是他下棋勝利的獎勵。
不管是大太太,二太太,還是三太太,或者是他的兄弟們。
總有一天,他要他們全部都心甘情願地在他腳下俯首稱臣。
竇晉商剛走到鹿寶兒身邊,一個服務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她一邊跑,一邊喊道:“不好了,大太太忽然暈倒了!”
竇晉商本來想找鹿寶兒說話,如今聽到大老婆暈倒,他縱然把她忘了好久,也是急匆匆地跟著服務員離開了。
鹿寶兒站在原地和祁醉對視一眼。
“我怎麼感覺,這兩人似是知道了我們的目的,在故意阻止我們呢。”祁醉說。
鹿寶兒轉動著手中的佛珠道:“把感覺兩個字去掉,她們就是在阻止你和他相認。”
祁醉勾唇冷笑道:“是怕牽扯出我母親的冤屈和死因嗎?”
鹿寶兒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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