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晉商的想法就是,既然虧欠了兒子,就該多分給他一些財產。
當然這件事急不來,等把三太太收拾了,宴會過後,他就親自去鹿寶兒府上要人。
鹿寶兒經歷了一波三折,最終以三十六分鐘,將汗血寶馬馴服。
騎回來的時候,她滿頭大汗,後背都溼了。
在場眾人無一不對她佩服,看著柔弱的女人,爆發力和體力都很強。
若不是她,這匹馬還是一匹桀驁的野馬。
竇晉商一邊鼓掌,一邊走上前對鹿寶兒道:“我就說鹿姑娘厲害,今日意見,果真讓人大開眼界。”
“謝謝竇先生的誇讚,不敢當。”鹿寶兒下馬後,把韁繩交給管理員,吩咐道:“去給我餵飽,今天我就要帶回去。”
竇晉商沒想到鹿寶兒如此不客氣。
馬是好馬,他買回來,沒人能馴服,以至於成了消耗品。
如今被她贏走,他也是無話可說。
“那等會兒,我讓人開車給您送到府上。”竇晉商說。
鹿寶兒點點頭,“讓你的人小心些,剛剛馴服的馬,還是會攻擊人。”
“那肯定,若不是鹿姑娘,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。”
鹿寶兒拿過毛巾擦汗,又拿過水來喝,之後在凳子上坐下休息。
她對竇晉商道:“有什麼可以直說,不用拍我馬屁,你心裡怎麼想的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竇晉商臉色有些掛不住,坐在她旁邊道:“鹿姑娘可知道祁醉是我兒子?”
鹿寶兒驚訝地回頭望著他,道:“祁醉是你兒子?”
竇晉商心口一緊,“你不知道?”
鹿寶兒卻是反向嘲諷道:“只是意外,你的兒子會淪落到我手中。不過你不用緊張,我對他還算不錯。他也很有能耐,在我府上住著也還習慣。”
鹿寶兒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只是想讓竇晉商感到羞愧,對祁醉更加內疚,這樣祁醉回家後的地位會越高。
以祁醉現在的能力,只要有權有勢,再讓秦北也推薦給他幾個能人帶在身邊。
竇家那群只會吃喝玩樂的傢伙,都不足為懼。
竇晉商臉色很不好,道:“以前因為些誤會傷害了他,我希望你能幫我勸勸他,讓他回來。”
鹿寶兒看向不遠處的祁醉,笑著道:“我管不了你們的家事,祁醉也不小了,凡事他心裡自會有決斷。你還是找他談,跟我說沒用。”
竇晉商讓大太太找祁醉探口風,再來找鹿寶兒幫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