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在是家族生意的份上,他就該看著這兩個小子把公司倒閉,後半生吃屎過活。
大太太見竇晉商真是氣狠了。
自從祁醉回來,他對這幾個兒子都不順眼,連帶著她和二太太都被嫌棄了。
最近祁醉這小子,不知道發什麼瘋,總是帶著一個女人跟竇晉商一起出席活動。
兩人有些曖昧不清,這讓她感覺更加危險了。
以前的祁醉,就是個懵懂小孩,這才一年多的時間,不管是性格還是能力,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鹿寶兒沒有背後幫他,打死她都不信。
眼下竇晉商在生氣,她知道不能繼續惹他,於是換了話題道:“老公,聽說祁醉這兩天又在準備禮物。上次鹿寶兒結婚,他送的限量版跑車。現在生孩子又要送貴重東西,我瞧著他和那秦家的人關係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竇晉商抬頭看了女人一眼,道:“秦家是他的救命恩人,知恩圖報,是自古都讚譽的美德。他送禮都是自己賺的錢,怎麼眼紅了?”
“我怎麼會眼紅一個小孩子,就是不知道他和秦家的關係好到何種地步了。別到時候,倖幸苦苦努力的結果,給別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竇晉商終於放下了手中的事情。
大太太見竇晉商聽進去了,就覺得機會來了。
“聽說,祁醉身邊有不少下屬,都是秦北也讓給他的人才。就怕,這些人看似是幫祁醉,其實是利用了您的寶兒兒子。”
竇晉商眉頭皺起,人都習慣疑神疑鬼。
此刻他不排除有這種可能。
就在這時候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祁醉喊道:“爸我能進來嗎?”
竇晉商應了:“進來。”
祁醉穿著幹練的西裝,推開門進入書房,道:“爸,你別訓斥大哥和二哥了,他們只是犯了一點兒小錯誤。我讓下屬們幫忙做了新的銷售策劃案,相信公司在接下來,肯定能盈利。”
竇晉商聽言,就狠狠地瞪了大太太一眼。
剛才還說人家壞話,回頭人家就幫忙解決問題,而不是趁機落井下石。
“祁醉,這個方案是你想出來的嗎?”竇晉商問。
祁醉搖頭,“我讀書有限,能力一般,哪能想到這麼奇妙的經商策略。都是我的下屬們,沒有他們,我怕是也會像大哥一樣把公司做的虧損。”
祁醉很坦白的實話實說,讓竇晉商對他的印象更好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不可否認,秦北也借給祁醉的都是真正的人才。
在祁醉手中,這一年多都沒有二心,對工作兢兢業業。
足以看得出來,秦北也派人幫祁醉,純屬是幫忙,並沒有其他歪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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