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?”
秋山抬起頭,滿臉憤怒道:“怎麼,你們還懷疑我?我是她哥哥,雖然沒出息,可不會殺人,更何況那是我妹妹。”
王紹見他情緒激動,心裡滿是疑慮,道:“你既然懷疑那兩人,為什麼沒有向警察說明?”
“沒有找到妹妹的屍體,警察只能按照失蹤人口算。沒有證據,警察怎麼抓人?”秋山氣急了,用著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吼著。
樣子著實有些過激。
王紹都愣住了,抬頭看向鹿寶兒問道:“秦太太,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鹿寶兒面無表情,依舊盯著秋山的眼睛,語氣嚴肅道:“當我們說起你妹妹死了,你在驚慌害怕什麼?或者說,你很早就知道你妹妹死了,選擇了沉默?”
秋山瞪著鹿寶兒咬牙,道:“怎麼可能,如果我有證據,我肯定會報警。”
“那為何我們說起你妹妹死了,你像是很早就知道了?”
秋山面對鹿寶兒,撒謊都不會了。
他低下頭,咬牙道:“以前我總是夢到她,說是讓我救救她。我問她在哪,她也不說。這個夢已經做了一年多,我就知道她肯定凶多吉少。”
所以,鹿寶兒一問,他就感覺很害怕。
尤其是聽說妹妹死了,他就更害怕了。
他也害怕,是自己的老闆害了妹妹。
雖然老闆不是什麼好人,但是對他還是有恩。
一邊是親情,一邊是恩情,他很糾結。
放秋山回去後,王紹看向鹿寶兒道:“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找兩個人,一個是秋山的老闆,另一個是秋語的男朋友。”鹿寶兒看秋山的慫樣,打扮得一副兇相,其實骨子裡慫得要命。
妹妹失蹤,他都認定她死了,有懷疑物件都不知道去調查。
沒有證據是一方面,慫也是真的慫。
王紹頓感頭大。
秋山的老闆好找,就住在附近的巷子裡。
關鍵是秋語的男朋友,已經不在本市。
好在目標鎖定以後,尋找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秋山的老闆是個油膩中年男人,家裡有漂亮老婆,住著村裡的三層小樓,地道地本地人。
聽說王紹是高建築工程的老闆,立即熱情地迎接。
鹿寶兒問什麼,他就答什麼,說話也特別坦蕩。
“我這人,敢做敢當。兩年前我是認識秋語,小丫頭長得標誌,性格也火辣,就是讓她給我敬幾杯酒,她就甩臉子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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