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維斯坐到向佐伊身邊,小聲道:“你在秦府的時候,要禮貌點兒。秦北也不是好惹的人,秦太太更不好惹。”
向佐伊靠在椅子上,不得不承認。
人真的很賤。
別人低聲下氣對自己的時候,他會看不起別人。
可當遇到鹿寶兒這種,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女人,他們又覺得忌憚。
他現在的心裡就一個念頭,鹿寶兒不好惹,這女人肯定滿腦子壞水。
可當他仔細去想,鹿寶兒哪裡不好惹的時候,又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所以,他總結出來的原因就是,秦太太沒把他們放在眼裡,他們就特別怕她。
這就是所謂的從氣勢上,把他們壓得死死的。
他目前還沒有找回氣勢的方法。
“我知道了!”向佐伊不耐煩地回答著喬維斯的話。
庫裡南和振威鑫此刻心裡也是同感。
就好像進了這個宅子,就被人栓繩,牽著鼻子走了。
秦北也陪著鹿寶兒回到房間。
就見鹿寶兒在旁邊笑,“你這幾個生意夥伴好有意思。”
秦北也被她的笑給笑迷糊了,“這怎麼又好有意思了?”
鹿寶兒坐在椅子上,取下身上的首飾,雙眼含笑道:“我說讓他們賠傢俱,他們就立即不打了。看來他們的仇恨還沒有到化解不了的地步。”
秦北也解釋道:“千八百萬,都夠請一批殺手了。他們還沒傻到那一步吧!”
鹿寶兒回頭盯著秦北也,頓時笑得上氣接下氣,道:“我親愛的秦先生,沒想到你也這麼好玩兒。”
見自己也被老婆笑話了,秦北也頓時上前,把人抱了起來,怒道:“我怎麼好玩兒了?”
鹿寶兒喜笑顏開道:“就是感覺很耿直。”
“怎麼說?”他抱著她直接去盥洗室。
鹿寶兒摟著他的脖子,笑眯眯道:“那些桌子椅子,既不是古董,木頭也沒那麼稀有貴重,就算報警警察來了,這些東西頂多八十萬。加上那些茶具,一百萬有多。”
秦北也聽後,頓時滿頭黑線。
不管她怎麼說,好像都是對。
“他們可都是身份不凡的人,今日又是你的客人,我們的搖錢樹,就算打架了,也不能真找他們賠償。”鹿寶兒看向秦北也,壞笑道:“我就覺得,你的這些生意夥伴,人都還不錯。可能是立場不一樣,生活中有摩擦也實屬正常現象。”
秦北也聽她這樣說,頓時哭笑不得。
本來還覺得這四個人難纏,聽鹿寶兒一解說,感覺他們好像並沒想象中那麼不好相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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