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書剛要開口。
李延指著她道:“只能你和我去,其他人都不能帶,不然我沒辦法向陳家的晚輩解釋。”
紫書瞪著李延,見他語氣坦然,言語爽利,不像是刻意佔人便宜的人。
“可我們家夫人這容貌,很多人都認識,可別鬧出什麼誤會才好。”紫書提醒。
鹿寶兒思索片刻,道:“我可以易容,正事比較重要。”
她的易容術換了容貌,沒人會認出她。
事情就這麼決定了。
紫書電話預定了秦家旗下的酒店,那邊立即準備了總統套房,並且把被褥床單全都換新。
在酒店休息了一晚,直到第二天下午李延才打電話過來,“秦太太,我已經跟陳叔叔說了,咱們晚上六點鐘可以過去祭拜。您記得穿黑色衣服,等下我開車過去接你。”
鹿寶兒早上就讓酒店幫她準備了黑色禮服,是一件黑色的旗袍,搭配有珍珠的披肩。
她易容以後,臉型由瓜子臉變成了鵝蛋臉,長髮披肩,用一根黑色的髮卡別在耳後。
紫書看到她這身打扮,都驚呆了,“夫人,我發現你穿黑色旗袍,簡直太漂亮了。”
貼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,走路的時候身姿搖曳,氣質高貴典雅,讓人情不自禁地矚目。
“是不是和以前的我有不一樣的風格?”鹿寶兒問。
紫書點頭,“現在像個惑世的妖精,以前是個豪門儀態端莊的貴夫人。”
“那就好!”鹿寶兒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,“你和碧落在酒店等我電話,莫要跟過去給我惹麻煩了。”
“好!”
紫書把鹿寶兒送到電梯裡。
她給李延打電話。
很快李延開著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酒店門口。
他望著從酒店裡走出來的女人,眼睛都挪不開了。
他一直以為詩句裡描寫的美人只是作者的幻想,現實中哪有這種美人。
但是當他看到鹿寶兒的時候,腦子裡忽然就有了好些句詩詞。
“秀色掩今古,荷花羞玉顏。”
“北方有佳人,絕世而獨立。”
……
彷彿每一句都用在她身上,沒有任何不妥。
鹿寶兒上前,坐進車裡,“六點鐘祭拜,那我們可不可以留到更晚的時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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