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是個樂觀的人,在短暫的鬱悶之後隨即恢復如常。
我知道現在面對白老頭的喋喋不休,最好的方法,便是保持沉默。只要我不接他的話茬兒,他自己一個人說著說著便也沒了興趣,自然就不說了。
如我所料,白老頭說了一陣之後,見我沒搭話,便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一晃眼的時間,範晴那邊的戰鬥已然進入了尾聲。那顆人頭被範晴虐得體無完膚,甚至連臉上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了。
當然,範晴為了要從那顆人頭的嘴裡撬出有用的話,自然是要留活口的。所以在動手的時候,範晴還是拿捏好了分寸的。
只見範晴提著那顆人頭,便大刀闊斧地走了過來:“結束了,咱們有什麼事兒,上車再說。”
此時的寧夫人,已然醒了過來。她這一睜眼,便看到範晴提著一顆人頭走了進來。
“啊!”
一聲尖叫,寧夫人又立馬暈了過去。一旁的李維民見狀,感覺掐住了她地人中。
過了好一會兒,寧夫人才緩緩醒過來。
有了剛剛到前車之鑑,範晴將那顆人頭收了起來。
醒過來的寧夫人,不禁左顧右盼,在車子裡環視了一圈,不由滿眼疑惑,喃喃自語。
“那顆人頭呢?剛剛是出現幻覺了嗎?”
聽到這話,我連忙打起了圓場:“可能是最近你遭遇的事情太多,憂思過重,思緒比較混亂,出現幻覺了。”
見我這樣說,寧夫人夜覺得挺有道理的,不由認同地點點頭:“我想也是這樣。”
我訕訕地跟著點點頭,附和道:“肯定是這樣,不然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看見,我們都沒看見呢?”
寧夫人見我如此,便愈發的相信我的說辭,不由連連點頭。
經過漫長的等待,警察可算是來了。這次來的警察,也算是我們的老熟人——黃警官。
黃警官看到我,眸底不由閃過一抹驚訝之色,有些驚奇地問道:“怎麼又是你?”
怎麼又是我?
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,天知道我有多不想遇到這樣的糟心事。可沒辦法,誰讓我這倒黴運氣也沒誰了呢?
面對如此難以回答的問題,我只有傻呵呵地訕笑,避重就輕地回答道:“可能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忘了祭拜家裡的祖先,所以老是讓我遇到這樣的事兒吧!”
黃警官一臉同情地看著我,不由出言安慰道:“哎,孫先生,有時間還是拜拜。說不定,你就轉運了。”
我附和地點點頭:“那就借黃警官吉言,我回去拜拜,看看能否轉運。”
緊接著,黃警官便例行公事地做筆錄。做完筆錄,這裡也算是完事兒了。
然後,我們便坐上寧夫人的車,離開了這個地方。由於寧夫人家的別墅,現在就是一個鬼宅,接連死了好幾個人,拿來待客自然是不太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