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指甲已經磨掉,最後連手指上的肉也被磨掉,鮮血淋漓,周宣依舊沒有放棄。
我光是看著,都覺得肉疼。可想而知,作為親歷者的周宣,到底有多疼。都說十指連心,痛徹心扉。她這十根手指,一起受傷,自然不會好受。
此時此刻,我多麼想讓她停下,可她沒有停,依舊在努力著。就在這個時候,衣櫃的門被開啟,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了衣櫃前。
只見那個男人手上拿著長長的針,上面穿好了線,一臉陰險地盯著周宣的嘴巴,道:“為了不讓你去陰間告我的狀,所以你這嘴巴,我得給你縫住了。”
言罷,男人便舉起針朝著周宣的嘴上扎去,周宣拼命的搖著頭,想要躲開男人的針。可男人那裡會給周宣這個機會呢?
男人也不知道嘴裡唸了什麼,周宣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,然後任由男人宰割。男人一針一針的紮在周宣的嘴上。隨著他每一針的取出,周宣的嘴上便有鮮血帶出。沒一會兒的時間,周宣的嘴已然慘不忍睹。
即使她現在掙扎不了,但眼角豆大的淚珠,已然證明了她此刻的痛楚。看到這裡,我這心裡真的是很難受。
在這一刻,我不禁想起了劉文說的話,周宣死得很慘很慘。原來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甚至,事實比劉文說的還要慘烈。
男人縫住周宣的嘴之後,他似乎還沒有完。不知何時,他的手上又多了一把匕首,嘴裡不由唸叨著:“你看也看了,現在該輪到你了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便見劉文從男人的背後走了出來。看到周宣如此,劉文眼裡有著一絲不忍。
“可不可以不要這樣,讓她安樂死!”
男人輕蔑一笑:“切,你不想治好你父親的病了嗎?如果你不做的話,那我可以跟寧夫人他們說,那麼你父親的治療費.……”
劉文一番糾結之後,最終還是舉起匕首朝著周宣走了過來。劉文一邊流著淚,一邊說著對不起。
“宣宣,對不起,我也是沒辦法。反正你都已經得了癌症,早晚都會死。為了讓你的死有價值,所以我要親手殺了你,好救我的父親。”
這是人說的話嗎?這個劉文未免也太冷血了吧?我相信此刻的周宣心上的痛遠遠比身上的痛還要痛。
我眼睜睜地看著劉文將周宣的胸口劃開,取出了裡面的心臟。周宣的白衣服,也在這個時候染成了紅色的血衣。這一刻,我沒有害怕,只有無盡的悲涼。
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使用了什麼妖術,竟然在取出周宣的心臟後,周宣已然話還有著意識。
掏出心臟後,男人又讓劉文將周宣的四肢砍了下來,直接變成了一個人彘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宣沒了心臟,已然感受不到疼痛。即使劉文將她的四肢砍下哎,她都沒有坑一聲,只是一臉怨毒地盯著劉文。
或許,是劉文害怕看到周宣的眼見吧,他竟然喪心病狂地將周宣的眼睛給戳瞎。鮮血直流,滿臉滲血。
做完這一切,劉文面無表情的將匕首還給了男人,道:“做完了,我可以走了嗎?”
男人笑得一臉陰邪:“當然!”
劉文走後,男人欣賞著劉文的傑作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:“哈哈哈,憤怒嗎?恨嗎?想要報仇嗎?如果想的話,你可以點點頭。”
被自己的愛人如此虐殺,不管是換做誰,都會又有恨吧!
自然而然,在男人詢問周宣的時候,周宣點頭了。緊接著,我便看到那個男人拿出了那枚玉扣,嘴裡唸唸有詞。緊接著,周宣便化作一縷黑煙飛了進去,而周宣的身子也在魂魄離體之後,直接癱軟了下來。
看到這裡,我已經完全明白,我看到的這些,都是周宣死前所經歷的那些。
想到剛剛看到的玉扣,我便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。不曾想那枚玉扣竟然還在我的身上,我不由拿了出來。
我這剛拿出來,玉扣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,我只覺眼前一黑,便沒了意識。等我再次睜開眼,卻又回到了那間屋子。
只是此時在這屋子裡,沒有那個男人,也沒有劉文,更沒有周宣那可怖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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