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!”
隨著師父一聲吶喊,他的雙母閃爍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,然後他怒吼了一聲。
“我們現在竟然已經出了醫院!”
我問他現在在什麼地方,他告訴我們就在醫院外邊的小樹林裡。
我心想這也沒什麼太大問題。
畢竟我們沒有去什麼骯髒又難以逃脫的地方。
如果不知不覺我們到了下水道,那才是真正的麻煩。
當然了,就算是我們沒有注意到,也不可能去那麼狹小的地方。
達到的時候,如果想讓人無聲無息的到了某處,至少也得容納得下,達到的這個場地。
那鬼嬰兒也就在嗷嗷亂叫。
師傅緊跟在他的身邊,雙手不斷的探出,想要抓住對方的腦袋,然後將自己手中的符文貼在他的腦袋上面。
鎮屍符紋。
師傅已經看出了這個鬼嬰兒是一具屍體。
他有些好奇的跟我和老李說。
“這應該是一個剛剛被人拋棄的死胎,也不知道怎麼就被這錦鯉給喚醒了過來。”
“師傅是不是因為這玩意兒怨氣比較大呀!”
師傅點了點頭,頗為自信的告訴我。
“一般這種情況的都是怨氣最大的,除了那些大奸大惡或者受盡屈辱的鬼魂,這死胎絕對是最恐怖,最擁有怨氣的死物之一。”
前面的鬼嬰兒越打越恐怖,而且他的身形在不斷的膨脹,師傅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道法,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一開始還能看到他很狼狽的樣子,現在反倒是師傅已經快要頂不住了。
師傅已經沒有心思再跟我說話了,戰鬥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,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,每一招每一世都拼儘自己的全力。
我問師傅,現在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?
畢竟我和老李一直站在旁邊,像是兩根木頭一樣,對於戰鬥沒有起到太大的幫助。
師傅說讓我偷襲這個鬼嬰兒,可是就連他自己都不是對手,我實在是沒有任何信心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!再等一等,馬上他就會變得更加厲害,然後蛻變到一個階段,成為真正的鬼。”
難道說現在的鬼,嬰兒不是鬼嗎?
我心裡是有這個疑問的。
不過師傅沒有說,我也猜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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