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找到……
謝凜心裡有數了，他斂眸望著燈光璀璨的大城市，許久才輕“嗯”了聲：
“算了，大概過幾天他就會主動來找我。”
可能會來許家的別墅門口找他，或許又會在港大的校門口鬧事。
他又會在許燃父母嘴裡聽到那句，“你和你爸一樣爛”。
顧時嶼將淋浴關掉，安慰道：“沒事，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，我幫你解決。”
這句話沒什麼用，謝凜心裡清楚，嘴上還是應道：“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門外許燃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許燃已經累了，他有一搭沒一搭敲著門，嘴裡還唸叨著：“老婆，我錯了……”
許燃蹲坐在門口，他發現謝凜是真的沒有一點想要給他開門的意思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許燃微微偏頭，忽然倒在了地上。
靠！睡著了……
揉了揉被砸到的頭，看了一眼時間，他忍著疼開門，“……”
還鎖上了？
都凌晨一點了，他老婆是不是忘記給他開門了？
肯定是睡著忘記了，許燃都給謝凜找好了藉口，他老婆肯定不捨得把他關在門外。
許燃從一堆雜貨的櫃子裡找到臥室備用鑰匙，他打著哈欠開門。
謝凜一個人睡覺沒有關燈，他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。
長指緊緊捏著床單，他眉眼緊蹙似乎不太舒服，額角滲出點點汗水。
他遇到許燃以前的生活屬實不算太好。
他爸賭博成癮，他媽媽丟下他一個人逃跑了，留下十歲不到的他每天應對一堆人的催賬。
那些人問不到錢，就對著他發洩，被打到半死不活是他的常態。
他又做了相同的噩夢，夢裡是他爸被討債的人逼到絕境，他說“我用我兒子的手再換你們寬限幾天！”
或許在最底層摸爬滾打的人，就喜歡看這樣血淋淋的場面。
在謝凜小拇指一節指尾被砍下來的時候，周圍發出無盡的歡呼聲，那時候謝凜才8歲。
“謝凜？”
有人嘗試將他從噩夢中喚醒，是許燃來拯救他了。
許燃掀開被子，乖乖鑽進了謝凜懷裡，長指不停撫摸著謝凜輕顫的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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