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燃緩緩抬起頭，透過人群最後看了一眼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的謝凜。
才緩緩回道：“準備去國外了。”
他今天下午偷偷摸摸回國的，不能待太久，要不然他爸要起疑心了。
重新壓低帽子，許燃轉頭離開，“走吧，等一下趕不上飛機了。”
陸知聿聳了聳肩，“真絕情啊。”
許燃：“……”
擠在人群中離開，後臺謝凜緊緊盯著他們，有一瞬間他好像和陸知聿身旁的男人對視了一眼。
好像是許燃。
“謝凜……”一旁有人將手機遞給他。
謝凜瞬間回過神來，他接過手機，下意識道：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轉身，瘋狂往外跑著，撞到了拿著外套來後臺找他的顧時嶼。
“你去哪？”
顧時嶼在身後喊他，可是謝凜的腦海裡只有一個人影，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。
禮堂外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，鵝毛般的雪越下越大。
謝凜穿著單薄的西裝，看著空無一人的周圍，他才慢慢冷靜下來。
是不是出現了幻覺？
謝凜不甘心，他站在大雪裡，看著兩條分叉路口，正猶豫要往哪一條跑的時候。
忽然肩膀被人捏住。
顧時嶼幫他披上外套，關心問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謝凜不知道，他迫切希望有人能懂他現在的心情，“我看到許燃了。”
怕顧時嶼不信，他懇求的眸子如此急切，又強調了遍，“我真的看到了……”
不是幻覺。
顧時嶼眸色暗了暗，他沒接話，只是自顧自幫謝凜穿著衣服。
許久許久，他才努力扯出一句話，“……別感冒了。”
大雪紛飛，校園偏僻的禮堂外沒有一個人，只剩下大雪落下的聲音。
忽然幾聲極輕的腳步聲傳來，謝凜心臟漏了幾秒，下意識回眸。
陸知聿一個人走過來。
還沒等他開口，就見謝凜快速朝他跑來，“許燃呢？許燃剛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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