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懇求的目光如此熾熱，這些赤裸的關心的話語又讓許燃忍不住想哭。
不想再提起那些事。
“不告訴你。”
許燃扭過頭去，更不想讓謝凜看到他僅僅因為一句關心的話就眼紅到想哭。
他拍開謝凜的手，“你自己這五年的事，不也沒跟我說過嗎？”
“一天打三份工，還養著一個弟弟，陸知聿給你錢還不要，這種事你敢講給我聽嗎？”
謝凜：“……”
不敢講。
畢竟他租著房都養不活自己，結果還是心軟收留了謝紀然，還拒絕了別人送錢給他。
隨便單拎一條，許燃都能把他罵到無話可說。
怎麼這麼傻？
見謝凜不敢說話，許燃還是忍不住罵，“給你錢都不要，喜歡吃這種苦？”
謝凜那雙手本來應該是用來彈奏鋼琴的，現在一到冬天又長起了凍瘡。
許燃牽著他，真是心疼到又想掉眼淚。
謝凜無話可說，撇了撇嘴，又覺得不服，“那你呢？”
“當初向你爸答應離婚就不用吃這麼多苦了，你又在犟些什麼？”
“這能一樣嗎？！”許燃更是不服。
算了，不想跟謝凜講任何關於離婚的話題，每個人堅持的東西都不一樣。
或許謝凜並不在意這段婚姻，他在意的只有他那看不見的傲骨。
許燃咬著牙暗罵，他發誓，總有一天要讓謝凜跪在地上求他！
“還要管宋景昂的事嗎？”許燃問他。
謝凜搖了搖頭。
他要是敢管一下，恐怕宋景昂的下場會更慘。
而且許燃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，雖然他不知道，但是他選擇站在許燃這邊。
門外風很大，許燃抽著煙，看起來心情很差。
謝凜靜靜陪著他，看著以前不愛抽菸的許燃現在變得這樣嫻熟。
謝凜：“許燃。”
許燃：“問你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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