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牽著謝凜的手重新下山。
許燃忽然問他，“除了我以外，還有人說過你長得好看嗎？”
謝凜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，不明白許燃說這句話有什麼意義，難道是吃醋了？
可答案這麼明顯，他也不好撒謊，“有過。”
還挺多的。
謝凜不敢說，怕許燃吃醋。
許燃意味深長點了點頭，“所以，你長得這麼好看，為什麼還總覺得自己長得醜呢？”
“你要是長得醜，那我豈不是怪物？”
從來沒有比謝凜更好看的人。
謝凜哼了聲，沒什麼好語氣，“還不是你以前說什麼，你跟我在一起只是看我長得好看。”
“我這不是怕自己長胖了、長老了，您許總看不上我嗎？”
“放屁！”許燃暴怒，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？”
謝凜冷笑了聲，“你說過的話可多了，你以前還說過我長得醜呢。”
許燃：“？？？”
他說過？他什麼時候說過？
許燃腦子裡向來是不記事的，他以前做過的傻逼事可多了，謝凜要真跟他一一計較，兩三天都說不完。
嚥了下口水，許燃弱弱開口：“年輕，不懂事……”
他跟謝凜不對付那會，才十幾歲出頭，還是流著鼻涕的小學生呢。
謝凜知道，他比許燃大了兩歲，不會跟許燃計較，“算了，我都忘了。”
才怪。
謝凜有多記仇，許燃是知道的。
但是許燃不敢惹，弱弱問了句，“真的嗎？”
一句話，直接把謝凜的脾氣給點燃了，“你都把我的日記本給撕了，我想記也記不住。”
許燃：“……”
完全不敢說話，現在想想忽然覺得謝凜以前忍他這個傻逼忍了這麼久，也挺不容易的。
許燃乖乖牽著老婆的手，時不時捏一下，像是在等主人消氣的小狗。
十幾年前的事謝凜真的不會計較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還是想問一句：
“許燃，以前或許有沒有一瞬間，你真的很嫌棄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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