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?”顧道把瓜子遞過去問道。
端木若愚使勁兒點了點頭,伸出胖乎乎的白嫩手掌。
三個人一邊叭叭的嗑瓜子,一邊聊天看熱鬧。
吵架在袁琮的調停下結束了。
學子們意猶未盡,但是不得不危襟正坐,準備迎接下一題。
就在此時。
一個衣著寒酸,四十多歲的學子,怒氣衝衝一臉輩分衝上太子。
作為詩會的組織者,李纖雲站出來。
“這位學子,上一題已經完成。請下去等下一題。下次早些上來。”
這個四十多歲寒酸學子不為所動,而是恭敬的朝著臺上拱手,然後一轉身滿臉的激憤。
“諸位先生,諸位學子,我是來交詩文的。但卻不是交自己詩文的。”
他這話一齣口,除了別有用心的人,全都一愣。
這話啥意思?
不過不用大家猜測,他已經自己說了。
只見他從懷中珍重地拿出一疊老舊文稿,猛然舉在空中,幾乎是聲淚俱下地喊道。
“我今天來,是揭露國子監學子欺世盜名,抄襲我祖父遺作,為自己揚名。”
“如此卑劣行徑,國子監管不管?”
他這話一齣,袁琮面沉似水。
梅子蘇嘲弄的表情已經壓不住了,眼睛尋找到顧道的方向,一副準備看好戲的神情。
國子監一片譁然,竟然還有這等人?
“這位仁兄,國子監朗朗乾坤之地,到底是誰這麼無恥,說出來我們一起驅逐他,恥與這等人為伍。”
一個學子在顧凌的眼神示意下,站起來喊道。
其他人立即跟著怒吼起來。
“諸位學子,不可聽他一面之詞。國子監清白地,怎會有如此齷齪之人。且等我問清楚。”
李纖雲假裝公平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