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喊出《陋室銘》三個字,所有人的目光豁然轉向了顧道。
卻發現極其震驚的一幕。
印象中,本應該大驚失色,無地自容,甚至落荒而逃的顧道。
正撅著嘴,把瓜子皮一片一片地噴向桌案,好像在瞄準。
甚至發現眾人看他,還好整以暇地招了招手,不急不躁態度閒適。
“這臉皮得多厚,都這樣了還能強撐?”有人譏諷說道。
“就說他一個窩囊廢,怎麼突然厲害了,原來是抄的。”還有人附和。
“早就聽人說,他的詩文都是抄的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也有人跟著說道。
臺上的男子把‘危樓詩’和“晚來天欲雪”全都讀完了,然後一臉悲憤地看著顧道。
“顧道,你趁我母親病重,二十兩銀子買走我祖父手稿,只說閱讀參詳,卻拿來欺世盜名。”
“你卑鄙無恥。”
男子揮舞著手稿怒吼道。
袁琮看了顧道一眼,沉穩地坐回座位。
楚王握著腰間的玉佩把玩,默不作聲。靖節先生面無表情。
方守成皺眉不語。
唯獨梅子蘇冷笑一聲:
“大乾的文壇果然讓人耳目一新,這等欺世盜名之輩,也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國子監?”
袁琮冷哼一聲,鄙夷地看了梅子蘇一眼。
“事情尚未證實,梅先生的結論下得有點著急了吧。施湘夏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徒弟?”
梅子蘇不甘示弱,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,態度高傲而輕佻。
“我聽聞袁祭酒跟這顧道關係不一般,這就袒護上了,太明顯了吧。”
袁琮三朝元老,沉穩精明,面對這種挑釁面上穩得住,但內心也難免著急。
一個不好,顧道就要遺臭萬年。
李纖雲眉頭緊鎖,冷麵一切,皇家公主的高貴之氣盡顯無疑。
頤指氣使地朝著顧道說道:“顧道,你可還有何話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