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修之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?”
顧道語氣無賴地回答:“不信。”
駱馳更怒,咬牙說道:
“你這賣弄口舌的無恥小人,聲名狼藉的混蛋,根本配不上公主。”
顧道輕鬆一笑:“這麼說你配得上?”
駱馳傲然自得:“當然!捨我其誰?”
顧道用十分欠揍的聲音說道:
“哎呦那真可惜,我有婚約你沒有,你說氣不氣人?”
駱馳雙目赤紅,雙手握緊馬韁繩,只要一個衝鋒,就能把顧道踩成肉泥。
可理智終究讓他忍住了。
良久,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恢復平靜。
“顧修之,我不會上你的當。你的婚約不足為憑,我早晚必搶過來。”
說完果斷調轉馬頭,帶著二十鐵騎呼嘯而走。
魏青梅欣賞地看著駱馳的背影,顧道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。
“還行,算個人物。可是與我作對,終究太不明智了。”
顧道揹著手裝出高人風範。
一副逆天可活,逆我必死的模樣。
魏青梅十分看不慣地嗤笑一聲。
“你說你,本來已經準備跟公主退婚了,何必又這樣置氣?說開了,你們沒準會成朋友。不好麼?”
聽著魏青梅的話,顧道回以不屑的一笑。
你壓根不懂男人的勝負欲。
長公主我確實看不上!我可以不用,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惦記。
婚約一天不解除,任何人敢跟李纖雲搞曖昧,那就必須往死裡磕。
媳婦和領土一樣,神聖不可侵犯。
中午,顧道美美地睡了一覺,養精蓄銳。
下午收拾好東西出門,駱馳已經鐵青著臉,帶著二十鐵騎在等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