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幹得好,你就給錢給官員,不滿意你就糾正,不聽話你就趕走。
能幹的讓他多幹,然後提拔。能說的你就讓他去勸降,能跑的你就讓他出去跑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到了皇帝的帳篷。
顧道進去覲見,三皇子摸著他的單層下巴,琢磨顧道的話。
伸手把陸端叫了過來。
“子瑞,你本王跑來跑去也不容易,應該給你一個官職的,你喜歡什麼?”
面對三皇子直白地問,陸端蒙圈了。
王爺這是什麼意思?
對我有什麼不滿意,還是試探我的想法,或者說真想提拔。
“如果王爺覺得下官才堪大用,這王府的主簿......”
“好,從今以後你就是王府主簿,勞駕了!”三皇子直接一揮手。
這就定了?
早知道這麼容易,我暗示這麼長時間幹嘛,原來王爺是聽不懂麼?
“子初啊!”三皇子把溫子初喊過來,“你想要個什麼職務。”
有了陸端的前車之鑑。
“王府長史!”
"好,你就是長史了。"
跟在他身邊的眾人這才明白,這位王爺你要跟他直說,暗示他根本聽不懂。
“王爺,我想當你的護衛統領。”鄭國公府的一個少年大喊。
“不行,你太粗心了,但是儀表堂堂,可以當儀仗隊統領。”陸端立即行使職權建議。
“好,聽主簿的!”三皇子點頭。
顧道幾句話,給三皇子打開了封官的技能點。不一會兒他就封了一大堆的官員。
然後各司其職,他果然少了很多事情,只需要拿主意就好了。
顧道見到了皇帝。
“玉鞍怎麼回事?”皇帝擔心地問道。
顧道沒有回答,只是皺眉嘆氣,怎麼回答,什麼問題您老人家不知道?
“他不會有事吧!”皇帝也明白,自己問得多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