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也許顧道就是麻衣堂的傳人,他這樣明目張膽地讓自己教。
其實就是把麻衣堂的傳承,給這幾個孩子,只不過他位高權重身居要職,不能明說。
所以採用這種方式。
說得通了,這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他千里迢迢把老夫抓來,然後又各種折辱,甚至把給老夫求情的儒生都給鎮壓了。
看似是拿老夫作筏子出氣,實際上是做了一個好大的局,不但把所有人都騙了,把老夫也騙了。
這才是麻衣堂真正的大手段,顧道你藏得好深,你玩的比老夫要厲害啊。
剛才他說什麼?
開萬世太平?
顧道你玩的好啊,不愧是得我麻衣堂的真傳,你不但要玩轉大乾,還要玩轉天下啊!
長江後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勝舊人啊!
想到這裡,棋聖瞬間精神抖擻。
他決定配合顧道,把這場戲給徹底演下去。
“好,老夫教還不成?誰教老夫技不如人,誰教老夫落在你手裡!”
棋聖強忍著心中激動,表面上裝得痛苦異常。
顧道看他答應了,立即把孩子們招呼過來,讓他們聽這位白鬍子老爺爺講故事。
“修之啊,難得有這樣的課,讓我家望兒也聽聽唄,這孩子太敦厚,我不放心。”
楚王先湊過來,要塞個人。
“哎,修之師弟,你也知道我有兩個孫子,那可是你徒孫,你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
張瓊也湊過來。
臥槽?
顧道第三次震驚。
“這騙術有什麼好學的?我只是讓孩子們......”
“修之啊,懂,我們都懂!”
“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,就這麼定了,以後這課堂就放在楚江樓。”
楚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。
“放心,我們絕對會保密!”張瓊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