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就糟糕了,如果戰場海戰打敗了,那對的大焱將是沉重的打擊。
回去怎麼跟老百姓解釋?
這就是大焱的軟肋,信仰過於狂熱是雙刃劍,能爆發巨大的力量。
但是,也不允許被信仰的神失敗。
所以自古以來神都是泥胎木塑,而不是具體能展示神通的人。
三個人對視一眼。
如果遼東艦隊戰敗,回去該如何解釋?
要提前把瞎話編好啊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陣雷聲,把編瞎話的三人組驚醒,他們的身體猛地一頓。
神器的聲音。
“神器......”
他們身後計程車兵已經爆發巨大的吼聲。
竇慶山快哭死了。
他帶著十艘船,本來是觀戰的,結果現在被架在戰場中間。
想跑都沒地方跑,一旦被撞帆船,馬上葬身海底。
雙方艦隊形成平行的弧線,他們只能順著中間的空隙走,隨著船隊一起走。
不然就是萬劫不復。
“快找空隙,哪裡能出去,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。”
竇慶山快氣瘋了。
屬下也快無言以對,這叫什麼事兒?被幾百艘船給裹脅了。
莫名其妙被捲入戰場,上哪找空隙?
看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,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被壓在磨盤中間的豆子。
就在這時,一陣雷聲在他們頭頂炸響。
隨著雷聲,還有劃破長空的尖嘯。
“那是什麼?”
竇慶山抬頭,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