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道,但是她知道皇帝的心病,袁琮就是皇帝心病的藥方。
也是她的藥方。
最近慎王不斷進宮說是陪父親,她何嘗不知道,這孩子孝順之下,跳動的是不該有的野心。
他想要趁著皇帝糊塗,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。
而袁琮,當年曾經答應,不許別人傷害慎王。
此時他來坐鎮朝廷,他來處置慎王,下手總會輕一些。
“老師,你是我的老師,也是我僅存的長輩,你不心疼我,誰來心疼我啊。”
說著話,皇后眼圈紅了。
丈夫、孩子,沒一個省心的,她是操碎了心。
一個不好還要受到懷疑。
就在皇后和袁琮說話的時候,慎王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皇帝身邊。
“父皇?”慎王緊張地說道。
“嗯,你是......老大,你都長這麼大了?”皇帝迷糊地看著長子。
“是啊,父皇,你看您冊封我為太子的詔書,忘了硃批用印了。”
慎王心臟狂跳,口舌發乾,他賭父皇此時糊塗,否則萬劫不復。
但是他不甘心,一定要賭這一把。
“哦,簡單!”皇帝說著來到書案上,拿起毛筆在聖旨上進行了硃批。
內容看都沒看,就寫了一個大大的準字。
“以後當了太子,要為父皇分憂,如今江南勒索,北狄猖狂,我們父子要......”
不等皇帝說完,太子拿起兩枚印章,扣在硃批下邊。
這兩枚印章雖然不是玉璽,確實皇帝常用私章。
“哎呀,錯了,聖旨當用玉璽,怎麼能用私章?你這孩子毛手毛腳。”
皇帝皺眉說道。
“還真是,兒臣錯了,這就毀掉......”
太子說著把這一道聖旨,塞進袖子,然後跟皇帝聊起來別的。
直到皇后回來,看到慎王,臉色有些懷疑。
但是看到父子二人,聊的都是打獵釣魚之事,就沒有深究。
殊不知,她兒子袖子裡面藏著一場天大的禍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