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有十萬兵防守。
可是這些是什麼兵?
都是各地監獄的囚徒,或者礦場的礦奴,以及臨時抽調的老弱。
自大如李清源,他也知道這些人不靠譜。
而且這些人沒逃跑,其實就是為了一口飯,外面實在找不到吃的了。
當兵也吃不飽,但是終歸是餓不死。
現在唯一能夠給他壯膽的,只有壤城高大堅固的城牆。
他派出左相樸恩英去談判,一去三四天,任何訊息沒有,這讓他更加焦躁。
“廢物怎麼還不回來,談判有什麼難的,我都答應割讓北方領土了,還想怎樣?”
李清源一邊摟著美人喝酒,一邊醉醺醺地罵著樸恩英。
喝著喝著他有點後悔
七萬人死守春雪城,只要等到下雪就有轉機了。為什麼要去夜襲?
“都怪樸恩英這奸臣,竟然一點也不勸諫我,這次辦不好事,看我不剁了他。”
罵了一句樸恩英,喝了一杯酒。
轉念又開始琢磨,萬一京城不保,往南走還有那個城,可以繼續抵抗。
可一想馬上冬天了,這冰天雪地,其他城也沒有美人美酒,他瞬間打消這個念頭。
外面哪有京城舒服。
要死守京城,等下雪了大乾後勤補給不足,自然就撤軍了。
正在這時,樸恩英帶著一身涼氣走了進來。
“大王,大喜啊!”
人沒到跟前,聲音先到了。
“大喜?”
李清源精神一振。“大乾撤兵了?”
“大王開玩笑了,那倒是沒有。”
樸恩英趕緊說道,“不過顧道同意了大王的條件,春雪城以北歸大乾,他們撤軍。”
啪的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