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長被陳六奪權之後,就在鎮子裡到處鼓吹,那些流民是為了糧食。
只要把糧食交出去一部分,流民自然就撤了,還真鼓動了一些膽小怕事的。
結果被陳六知道,把他吊在鎮子中央,抽了二十鞭子,到現在還趴在床上。
“六哥哥做得沒錯,自古以來動搖軍心者,都是死罪,你已經手下留情了。”
春桂柔聲說道,遞上第三個包子,陳六吃得極快,幾乎是兩口一個。
“人長得漂亮,還會說話,你這種姑娘太適合用美人計了,可惜對我沒用。”
“跟你爹說不用擔心,我不是來奪權的。靠山鎮地處要衝,守住這裡,後面那些村子就安全了。”
“我是為我自己,等朝廷的兵到了,擊退流民我就回去了。”
陳六吃了三個包子之後說道。
春桂嫣然一笑,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我在給你用美人計?多謝誇獎啊!”春桂眉眼間略帶幾分得意。
“趕緊走吧,女人就不該出現在前線,謝謝你的包子,以後也不用來了。”
陳六一把奪過食盒,一邊說道。
“若是戰敗了會怎麼樣?”她問到。
“戰敗我就死了,哪裡會知道怎麼樣。”陳六一邊吃著包子,一邊平淡的說道。
春桂心中一動。
血戰二字,多麼慘烈熱血,偏偏被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。
她從懷裡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,握在手裡淡然一笑。
“放心,你若是戰死,我跟你一起死。”
說完也不等陳六反應過來,就已經轉身離開,陳六使勁兒敲著胸口。
噎到了。
“有病,我死了,你跟著死什麼?”陳六嘟囔著。
他卻看到,鎮子外面的流民,竟然又增加了不少,好像有新的流民加入。
“朝廷的兵怎麼還不來?這鎮子守不了多久了。”陳六朝著身後看去。
果然流民彷彿越聚越多,這次來的流寇,不再是衣衫襤褸,他們穿著大乾人的衣服。
精神體力都比原來的強,顯然是劫掠成性,已經吃飽了穿暖了的流民。
這次沒有任何花招,純粹是人海戰術,也是陳六最擔心的戰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