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把小凡子找來。”太子生完氣,還要處理這件事。
小凡子來之前,他已經給顧道寫好了一封回信,告訴顧道有人催軍費之事,他根本不知道。
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,希望他高風亮節,不要耽誤接手箕子七州流民之事。
一方面解釋,一方面還不忘敦促顧道接手流民。
小凡子戰戰兢兢的到來。
自從上次他給顧道傳信之後,就一直活在恐懼之中,生怕那天當了花廢料。
“奴婢小凡子叩見殿下。”
小凡子五體投地,皮笑肉不笑的標誌性臉不見了,反而是面若死灰。
“孤任命你為特使,去遼東查清楚,到底是誰敢跟顧公催軍費。離間我們君臣關係。”
“查清之後,所有涉事人員,就地處決。”
太子陰冷的說道。
小凡子一聽,心中豁然開朗,這是有活路了。
他混跡深宮多年,有什麼不明白的?太子這是讓他去殺人滅口了,而且有多少滅多少。
這個活幹完,他也就有了活路。
“奴婢,叩謝殿下天恩。”小凡子趕緊說道。
“哼,孤知道你是個聰明的,處理完之後,把這封信給顧公送過去。”
太子說道,把信遞給小凡子。
處理完這件事,太子神情抑鬱地回府,剛進家門卻猛然想起什麼來。
“來人,去下面問一問,銀行的袁孝武是不是來過府上。”
下人立即去查。
“去把陸端和溫子初找來,孤要請他們喝酒。”太子繼續吩咐。
陸端和溫子初很快來了,但是兩個人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凝重。
最近太子獨斷專行,做了很多看不懂的事情,兩個人試圖勸過。
換來的確是越來越疏遠,今天突然被找來,恐怕是為了北方拓展銀行的事情。
酒菜已經齊備。
陸端和溫子初見禮之後,被太子親熱地拉著,坐在了席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