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等著請我吃飯?”溫爾雅直接坐下,對著高岸調侃道。
高岸隨手給他加個杯子,倒了一杯酒。
“我已經掰開揉碎了跟他說,可是最後什麼結果?當初看著挺好一個孩子,怎麼......”
高岸賭氣自顧自的喝了一杯。
溫爾雅端起酒杯,默默地陪他喝了一個。
“太子和皇子,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位置,要考慮的事情也不一樣。”
“陛下又沒來得及言傳身教,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當太子,更加不知道怎麼駕馭權利。”
溫爾雅的話,很是大逆不道。
高岸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是也明白,一個賣牛雜的皇子,底蘊終究是太差了。
“可是陛下給他留人了啊,袁公輔政,顧道的全力支援。”
“只要他在監國位置上,按部就班幹幾年,我等細心輔佐,自然也就會了。”
“可是他怎麼就聽不進去好話?”
高岸賭氣又喝了一杯,最後悲憤的說道:
“大乾啊,我們位置付出一生的大乾,難道就這麼看著他禍害?”
問溫爾雅摁住高岸端起酒杯的手,不讓他繼續喝了,然後輕聲說道:
“我已經安排人,明日彈劾戶部左侍郎吳芸,侵佔民宅貪汙受賄。”
溫爾雅說完夾著書走了。
這跟自己說的事情,有關係麼?
沒聽說溫爾雅跟吳芸有仇啊,而且你彈劾就彈劾,跟我說......
嗯?
他突然間明白了,太子是聽不懂話的,那就用朝堂的方式,讓他自己明白。
這個朝廷不是他想怎麼禍害就怎木禍害的。
你不是提拔給你建議的吳芸麼,那就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,我看你怎麼保他。
想到這裡,高岸也不喝酒了。
直接回家,把自己的門生故吏都串聯過來,他要給趙謙這個小人點顏色看看。
朝臣和太子的角力,一觸即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