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牢山關就是。
李敘就任臨州知府,而李敘為山東守將,節制山東所有兵馬。
兩人在臨州落腳,正忙著結交地方官員,安排鎮山卒的駐紮事宜。
顧道的信使,就到了李扶搖的軍營。
“李將軍,公爺說河東與您一別,十分想念。本想來山東看您。”
“可是作為鎮守,不能擅自離開駐地,只能邀請您牢山關一聚,還請您撥冗相見。”
李扶搖臉皮抽了抽,他身負太子的使命,辦好了就是李家崛起之路。
怎麼可以跟顧道相見。
若要太子知道了,豈不是前途盡毀。
“勞煩幫我轉告公爺,河東一別也十分懷念,但是剛到這裡,一切事物沒有忙完。”
“等忙完,一定帶禮物去遼東拜會。”
李扶搖十分客氣地推脫了。
“公爺公務繁忙,只等您三日,告辭!”信使笑著拱了拱手走了。
就等三天,你愛來不來。
李扶搖氣得咬了咬牙,憤怒之中摻雜著無邊的恐懼,顧道在河東可是一口氣吊死過五個知府。
即便到了現在,河東的官員,提起顧道,都用活閻王代稱。
他李扶搖能比得上五個知府麼?
恐懼之下,他找到了叔叔,臨州知府李敘。
李敘任這個知府,純粹就是為了支撐李扶搖,一文一武堵住顧道。
“叔叔,顧道說只等三天,我們怎麼辦?”李扶搖毫不掩飾自己的恐懼,問道。
“看你沒用的樣子,怕他做什麼?”李敘訓斥這個不爭氣的侄子。
“當初你在河東怕他,那是因為你受他控制,而且乾的事情形同造反。”
“現在我們背靠太子,跟他互不統屬,有什麼必要怕他?是他應該怕我們。”
“三天?那就三天。”
“他不是在牢山關麼?那就派出信使過去,邀請他來臨州做客,我們大方點,等他五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