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來,這話應該反過來聽,他真正目的是南越,而孤跟顧道鬧翻,就是他們的計劃。”
“若是孤一直有顧道的支援,父皇就算有易儲的心思,他敢輕易動搖?”
“孤怎麼就鬼迷心竅,孤現在好後悔啊!”
說著太子又一拳,狠狠地砸在桌案上,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。
敵人想要做的,一定是不能做。
這麼簡單的道理,太子又不傻,黃士及讓他打壓顧道,他應該改成拉攏才對。
“孤現在腸子都悔青了!否則豈能有此困境?”太子又恨恨地說了一遍。
陸端心說,你後悔跟誰看?
的確是鬼迷心竅,那個時候誰的話都不聽,跟著你一起出生入死的人,都被你排斥。
再說,沒查出黃士及是暗諜頭子,你會後悔麼?
恐怕到現在還鬼迷心竅,言聽計從那。
“殿下,先彆著急後悔,趕緊讓都水監把您身邊的人排查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來自南越的人,甚至兩位來自南越的女子,更要嚴格審查。”
陸端趕緊說道。
黃士及既然是暗諜頭子,萬一在太子身邊佈置了其他後手,那就太嚇人了。
當然也順便替妹妹爭個寵。
來自南越門閥的兩個女子被排斥,太子的寵愛,就多分給妹妹一點。
“孤知道,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太子沮喪揉著手,剛才砸桌子太用力了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,讓孤重新獲得顧道支援,那管是表面上的也行。”
“父皇身子逐漸不好,這個關鍵時候,顧道可以不支援孤,但孤不希望他去支援別人。”
陸端一看太子沒有不計成本拉攏顧道的意思,而且擔心有道理。
萬一出現新舊交替,太子登基的最關鍵時刻,顧道跟別人聯合了。
那真是巨大的變數。
陸端想了一下。
“殿下如果只是要表面功夫,臣有一個辦法,可頂一時之用。”
陸端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