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實直接懟了回去。
緊接著怒視顧道。
“顧道,給我跪地道歉,我讓你死個痛快,否則我讓你嚐嚐什麼是真正的折辱。”
兩個人分明是來殺自己的,此時卻內鬥了起來,這是真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。
不過挺有意思。
顧道揹著手,看了看張實,又看了看朱熙。
“朱熙,他誰啊。我認識他麼?”顧道皺著眉,彷彿半天也想不起來張實是誰。
朱熙嘴角扯了扯。
這下好了,你叫囂著把人家當仇敵,人家根本不認識你,還有比這更蔑視的麼?
他當然知道顧道是故意的,但是很過癮。
“顧道,你找死!”
果然張實氣地跳了起來,“來人,把他給我抓起來,拉去廁所,溺死在糞坑裡。”
“然後把他的頭割下來,我要做尿壺。”
張實的嘴,如同毒蛇一樣,噴塗著惡毒的辦法,要極盡可能的折辱顧道。
“來人,把張實拿下。”
朱熙一聲令下,立即有兩人上來,一下摁住張實。
手下這些禁軍也聽不下去了,雖然他們奉命來殺顧道,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可是不代表他們不尊重顧道。
這可是大乾的無敵戰神,豈能容你如此的折辱?他可以死,但是不可以被這樣處死。
張實一下子消停了。
朱熙恢復了從容。
“顧公,末將來是請您赴死,臨死之前可有什麼遺願,如果末將能做到,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顧道看著朱熙笑了。
“南越門閥百害而無一利,不過這氣度上有點意思,既然你打算給我個體面。”
“那我留你一條命,現在走還來得及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