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道沒想到,皇帝變成了太上皇,太子變成了皇帝,而他被套了一個侮辱性的罪名。
一切改變之後,成了皇帝的太子還會動手麼?
顧道在等。
他頂多等到楚州,如果皇帝不動手,他就啟動別的計劃,結果皇帝比他想的還著急。
距離京城沒多遠,朱熙就來送顧道死了,罪名都想好了,被貶的路上羞愧自殺。
關石頭一直盯著這一千人。
朱熙帶著人動了,他也就帶人跟上了,還有內應不斷給他傳遞情報。
所以朱熙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。
趁著朱熙他們等天亮的時候,關石頭做好了一切準備,現在朱熙求死。
“回去幫我給皇帝帶個話,多謝他幫我斬斷所有羈。”
顧道說道。
不殺朱熙,因為他就是個棋子,而且還想著給自己留個體面的死法。
“你不殺我?”朱熙驚訝地看著顧道。
“不是說了麼,留你一條命。把話帶回去,讓陛下自己掂量著辦。”
顧道放下筷子。
早飯已經吃完,在關石頭帶領的五百人護送下,騎上戰馬朝著通衢狂奔。
一路上根本沒有隱藏行蹤。
京城。
袁琮等人會同禮部,正在準備新皇帝的登基大典,刑部先收到了加急文書。
驛站的人看到屍體,上報官府,官府檢驗完了之後事情太大扛不住,直接報到了刑部。
這封文書直接驚動了尚書李渠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,幾百禁軍在死在驛站裡面?”李渠拿著文書,震驚得瞪大眼睛。
“隨身攜帶皇命旗牌?”
拿著皇命旗牌的禁軍,那都是皇帝親自派出的。
可以說見官大一級,誰也不敢過問,現在還死在了驛站裡面,這可是通天大案。
再往下看。
“還有太子府親衛腰牌?”
“五十人死於刀劍,四百多人死於鉛丸貫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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