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英明神武......”
“陛下洞若觀火,逆賊必然聞風授首......”
車軲轆話,四個人又說了一遍。
皇帝真想抄刀,把四個老棺材瓤子全都給砍了,分明是故意如此。
可是他不敢。
別說一次性把四個都砍了,剛繼承大統,還沒來得及登基的他,想要動一個都難。
“四位愛卿,顧道窺視父皇起居,用心陰詭,這是太上皇既定的事實。”
“太上皇已經格外開恩,把他貶為楚州知府,其實指望著他幡然醒悟,浪子回頭,還可大用。”
“誰知此人不知感恩,狼子野心,竟然殺光父皇派去押送他的禁軍,還汙衊朕。”
“這等逆賊逃回遼東,必然要生大事,為了大乾,還請四位愛卿,與朕勠力同心,共克逆賊。”
皇帝強忍憤怒,用舒緩的語氣,儘量用商量的態度跟四個尚書說道。
最後做了總結。
“顧道一旦逃回遼東,必然興兵為禍,朕還年輕,處置不當之處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四個老頭,差點氣笑了。
真是甩的一口好鍋,全是顧道和太上皇的事兒,跟你一點關係沒有麼?
你太子府的以前親衛,是去驛站春遊踏青麼?
這謊話說得你自己相信麼?
還知道自己處置不當?
你最大的不當,就是不該幹這事兒。
簍子捅大了,裝模作樣說幾句好話,就指望我們跟傻子一樣,幫你善後?
四個尚書都是老狐狸了,心中早就把皇帝個罵了個底朝天,哪裡肯接他的話。
你能放火,你做好就能滅。
你不是喜歡乾綱獨斷麼,那你就一直斷下去,問我們幹什麼?
四個人如同泥胎木塑,一言不發。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逼宮麼?”皇帝看著四人,憤怒地拍著桌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