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帶著人手下的人,憑藉對當地地形的熟悉,竟然去偷人。
就是字面意思,偷人。
一開始只是抓年輕的女子,眼看著開春要種地了,最近開始抓成年男子了。
夫與城的守軍知道了,開始對他圍追堵截,可是這傢伙當年跟駱定遠駐守箕子國。
對當地的地形,比夫與城的守軍都清楚。
次次抓,次次落空。
最後把夫與城的守將惹怒了,直接調動了五千多人佈防,終於把他給抓住了。
可是陳六振振有詞。
“你們敢抓我,我可是顧公親自任命的團練,我要出事了,顧公找你們算賬。”
“你誰提拔的,也不能天天來這裡偷人啊。”夫與城守將沒好氣地說道,
他真沒想把他怎麼樣。
說實在的他們對箕子七州的人,也不怎麼在乎,而陳六這小子跟他一樣都是大乾人。
“能不能保證,以後別來了。這事我做主了,到此為止,我也不追究你。”
守將好心地說道。
“不可能,這些是他們欠我們的,憑什麼他們到我家裡燒殺搶掠,我不能來這裡。”
“你放了我,我明天還來。”
陳六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我去你大爺的吧,你個犟種!”守將氣壞了,把陳六一頓拳打腳踢。
放回去,這小子還來,還不能殺了。
最重要的是關著也不行啊,這畢竟是顧公提拔的,誰知道是不是顧公親信?
就上報給了呂幢。
呂幢聽說顧道回來了,這小子正好是個機會,就來了。
“既然被抓了,人帶來沒有?”顧道問呂幢。
“帶來了,公爺您也不用懲罰他,就把搶的那些人還給我,保證以後別去就行了。”
“當然,您要是能賠點農具、布匹什麼的,意思意思,我也就勉強收了。”
呂幢笑嘻嘻的說道
“前一段時間,不是給你貸款換物資了麼?好歹你也是封疆大吏,至於訛我麼?”
顧道疑惑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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