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簡單的道理,陛下豈能不懂?若沒有切實證據,豈會在早朝對你公審?”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還不從實招來,你跟顧道密謀什麼了?”
高岸的聲音,在金殿上回蕩。
尤其是‘切實證據’這四個字,聲音極其響亮。
明眼人都看出來了,高岸看似在罵謝安,實際上是在問皇帝要證據。
如果皇帝連證據都沒有,就在早朝上如此羞辱一個臣子,那可就說不過去了。
陛下不是太上皇,這些老臣可不會捏鼻子認了。
“大人,屬下冤枉。”
“屬下對陛下忠心耿耿,豈能勾結顧道那等奸詐之徒?屬下願意跟那內官對質。”
謝安大聲喊道。
皇帝聽高岸和謝安的一問一答,臉上不動聲色,實際上火辣辣的發燒。
他哪有什麼證據?
完全是小太監回來,那一番添油加醋的說辭,他怎麼能不知道,這小太監在推諉責任。
但是這件事符合他的需要,所以他順勢做了。
“好!”
“把小德子叫來,跟謝安對質,看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拿不出證據,皇帝只能拿出太監。
到此時,溫爾雅放鬆了,因為他知道,皇帝已經下不來臺了,無需他出手。
很快,跟謝安一起去遼東傳旨的小太監來了。
他不惜給謝安下藥,也要提前跑回來,自然是為了誣告,把顧道拒絕聖旨的責任,都推給謝安。
不但推卸責任,他還添油加醋地汙衊謝安,跟顧道勾結洩露朝廷機密。
小德子不過是個小太監,第一次上金殿,面對滿朝文武和皇帝有些膽怯。
但是看到謝安帶著手銬腳鐐,立即來了精神。
“陛下聖明,就是這個該千刀萬剮的叛徒,他跟顧道一起謀逆,奴婢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小德子指著謝安,尖著嗓子大喊道。
皇帝差點氣死,你是真不給朕長臉啊。
他們兩個人謀逆,還能讓你這種廢物聽見,這麼簡單的道理,你不懂麼?
“小德子公公,你說你聽得清清楚楚?你是怎麼聽得清清楚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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