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挖了這麼大一個坑,他沒理由不填上一把土,然後把坑踩瓷實了。
“臣懷疑謝安造假,替陛下檢查一下!”
“天下皆知,顧道書法已具宗師氣象,老夫深有研究,一眼就能看出真假。”
溫爾雅說著,直接從謝安手裡拿過信封,已經開始拆了。
皇帝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不必麻煩溫尚書了,顧道的字,朕自會分辨。”皇帝說著,給旁邊小太監一個眼色。
示意他去搶。
小太監剛要動,一個蒼老的聲音開口道:
“溫尚書看完,也給老夫看看。”
是袁琮說話了,眼睛看了皇帝一眼,極其沉重。
皇帝急忙一伸手,小太監不敢動了。
幾張紙從溫爾雅手裡,傳到了袁琮手裡,又陸續在其他幾位尚書手裡傳了一遍。
“是顧道的親筆,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。”
袁琮大聲說道,罵著顧道,也確認了真實性。
“的確大逆不道,一個臣子竟然想要君王證明給他看?他也配?”
李渠大聲地罵道。
“狂悖,從未見過如此狂悖之人。”高岸更是氣的直跺腳,暴躁地喊道。
這些人嘴上罵著顧道,卻也確認了顧道對皇帝合法性的質疑。
此時有些聰明的大臣,也想明白另外一個問題。
難怪顧道不接聖旨,因為按照這個質疑,沒有接新皇帝聖旨的必要性。
皇帝都是假的,窺視起居褫奪官職爵位的聖旨也是假的,那他的爵位官職就在。
何必用你這個假皇帝過一手?
眾人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,顧道不是造反就好,至於跟新皇帝這點事,扯皮吧。
而且這個扯皮,等於給新皇帝頭上懸了一把劍。
你別胡鬧,你要是胡鬧,我們就跟著顧道一起質疑你。
皇帝感覺喉嚨有點甜。
好像要再次吐血,早知道這樣,為什麼要折騰謝安?
否則哪有這些事情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