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願意當這個悍臣,時時給陛下製造壓力,逼著陛下勵精圖治不要胡鬧。”
“遼東擴軍不是對內,而是為了對外,主要是南越和瀛洲四島。”
“顧公,真國之忠臣啊。”
說道最後,謝安滿臉都是崇敬。
高岸和溫爾雅對視了一眼,如果顧道說的是真的,此乃大乾之福啊。
但是暫時也只能當做真的了。
“你既然如此崇敬顧公,為何今天在朝堂罵得難聽?”高岸捋著鬍子問道。
他最討厭表裡不一。
“大人,這是顧公囑咐,他說以後朝廷裡面,估計罵一句顧道就能平步青雲。”
“與其讓別人罵,不如我罵,顧公說我還有些用處。”
謝安紅著臉解釋說道。
溫爾雅笑了笑。
“看來顧公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啊,不過他倒是低估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了。”
“我們為大乾操心一輩子,也決不允許,它被人隨意就給禍害了。”
謝安把顧道的話帶到了。
溫爾雅離開兵部,直接找到了袁琮。
“老師,謝安帶回了修之的話,他擴軍是為了去瀛洲和南下。不是為了造反。”
“現在他送來的這根繩子,我們用還是不用?”
老謀深算的溫爾雅,也拿不定主意。
畢竟這可是鉗制帝王,等於是把帝王的權利,分一部分到了他們手中。
這是大逆不道,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。
袁琮是輔臣,是百官之首,這根繩子怎麼用,權力怎麼分割,都是他說了算。
“你應該明白,發生這件事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,皇帝輕佻,作為臣子必須規勸他走正道。”
袁琮聲音很穩,給了溫爾雅答案。
他對這個油鹽不進的皇帝,也已經失望透頂,再由他胡鬧,大乾就要失去平衡。
太上皇留下的大好局面,就會崩於一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