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公是袁琮一個時代的人,是高岸的前輩,是大乾碩果僅存的的兩位四朝元老之一。
高岸跟他說話也不講究什麼沉穩了。
何況這戰爭也不是發生在自己國家,語氣有些輕佻。
“呵呵,高岸啊,你這是故意逗老夫。”
“老夫才不相信你不懂,你若是真不懂,那還是別做這兵部尚書了。”
鄭國公笑著說道。
高岸也趕緊賠笑。
“我這不是想讓您老,趁著這個機會,給兵部這些晚輩們講講戰爭,開開眼界麼。”
“沒想到,被您一眼看穿了。”
鄭國公是軍方第一人,坐鎮京城的大佛。
平日不聲不響,很容易被人忽視,但是大乾如今的四鎮軍隊,任何一方都要給他面子。
鎮守蜀中的魏宗保跟鄭國公沒什麼關係,但是他爹曾經是鄭國公部將。
鎮守涼州的徵西將軍、崮山侯費長戈,他爹的爵位也是跟著鄭國公打下來的。
他小時候也在鄭家學堂呆過。
鎮南將軍竇慶山,給鄭國公牽過馬。
至於最囂張的遼東鎮守使顧道,那就更不用提了,他的二夫人是鄭國公的外孫女。
高岸今天把他請到兵部,推演戰局是幌子,其實就是為了江南大戰做準備。
一旦出現戰機。
很可能朝廷會調動鎮南將軍竇慶山,蜀中鎮守魏宗保,甚至加上遼東的艦隊,一同南下。
這樣的大協同作戰,必須保證三路軍方都給面子。
以前指揮這種戰鬥是太上皇,這些將領哪敢不奉命?
可是現在的皇帝,根本不用指望。
他若指揮這場戰爭,估計只有蜀中鎮守使魏宗保能夠聽從命令。
竇慶山恐怕會陽奉陰違,而顧道壓根不會鳥他。
那大乾可能會錯失良機。








